“高陽是驚世奇才還是狂妄瘋子,不久便將揭曉。”
燕無雙眼神一凜,瞬間明白了陳平的意思,果斷下令:“準!”
“來人,立刻去辦,選最好的人,用最快的馬,朕要知道這場論道的每一個字!”
漠北。
寒風呼嘯,凜冽至極。
草原金帳。
赫連察聽聞消息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震天狂笑:“哈哈哈!長生天開眼,那惡魔竟自尋死路!”
“巴特爾!吩咐下去,備上最快的馬和最亮的眼睛,本單于要知道他是怎么被那幫腐儒噴死的!”
即便是匈奴人的赫連察,卻也深知那幫腐儒的難纏。
他的眼底滿是恨意。
丟了河西之地,匈奴元氣大傷,實力大損,這一切都是高陽這個混蛋干的!
因此聞聽消息,赫連察怎能不興奮?
巴特爾聞,亦是滿臉怨毒與興奮,激動不已,仿佛已看到高陽凄慘的下場。
江東。
心學祖庭,聽竹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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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他正在煮茶賞雨。
忽然,有信使前來,送來程文遠的信。
“哦?”
“何信?”
李長河好奇接過,展開細讀,當看到“知行合一”、“心之所往,行之所至”時,眼中溫潤瞬間化為驚電!
再看高長文以此論,前去耍流氓之時,而高陽狂妄宣揚論道,要包天下大儒盤纏和路費之時,他的眼底滿是怒意。
“啪!”
他猛地放下茶盞,清瘦的手背青筋微顯。
“師父?”
一旁侍奉的大弟子滿目驚疑。
李長河是出了名的好脾氣,從不動怒,對誰都是笑呵呵的,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,將他氣成了這樣?
“好一個高陽,好一個活閻王,老夫看錯他了!”
李長河聲音冰冷,怒火沖天,“竟敢竊心學精義,行污穢之事,辱沒圣門,其論偏激,其行卑劣,此風絕不可長!”
“來人,備車!老夫要親赴長安,正本清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