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怕高峰真的氣的直接過去了,便連忙道:“父親大人,你先息怒,孩兒雖不懂圣人之道,但懂辯論賽!”
“這辯圣人之道與辯論賽,其實差不多!”
“辯論賽?”
眾人一臉茫然。
高陽笑著解釋道:“所謂辯論賽,便是圍繞一個核心的論點,由正反兩方,互相辯論,簡單來說,就是抬杠,吵架!”
“關鍵就在于,辯論的邏輯要清晰,抓住對方話語里的漏洞窮追猛打,再準備點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新穎觀點震住他們,臨陣磨槍,不快也光,半個月的時間,足夠了!”
高峰抓住了重點,就連聲音都帶著絕望的顫音:“多少……半個月?你就打算用這半個月來臨陣磨槍?去對付那些鉆研了一輩子圣賢書的大儒?”
“陽兒啊,這一定是玩笑是不是?算爹求你了,這真不好笑啊!”
高峰一想到半個月后的大儒齊聚,前來論道,就心中一陣發顫。
高陽卻忽略了高峰,朝著還在發懵的高長文吩咐道,“長文,別吃了,這事交給你,立刻去辦!”
“長安城內,所有書鋪、書局,能買到的所有關于儒家經典、諸子百家、各派學說的書,不管什么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學》、《中庸》,還是什么《朱子語類》、《傳習錄》,其他諸子百家的書,只要是沾點邊的,全都給我買回來,越多越好,堆滿書房!”
高長文一臉懵逼,下意識問道:“兄長,買這么多書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高陽理直氣壯地說,“然后我看啊,廢寢忘食地看,懸梁刺股地看,能看多少看多少,爭取半個月速成個理論大師!”
“論抬杠,我高陽避他們鋒芒?”
高峰聞,徹底的絕望了。
他閉上了眼睛,眼前仿佛已經看見高陽與整個定國公府被文壇口誅筆伐的場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