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蘿嚇得捂住了嘴,上官婉兒和楚青鸞也為之動容。
也就在這時。
“吱呀――”
院門被輕輕推開。
高陽沐浴著辰末最明亮的陽光,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“我怎么聽著祖父要去碰瓷?就連父親大人也豁出去了?真是難得,但這可不太道德,在別的地方或許能成,但在我大乾,可是要誣告反坐的!”
高陽一雙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輕松得近乎調侃,“再說了,這搶媳婦自然得本人前去,哪有爹和祖父去搶,還表演一波碰瓷雙雄的道理。”
“孽障!”
高峰又驚又喜又氣,沖口怒罵,“少來打趣老子,老子還以為你被陛下扣下當暖床的了,現在這都火燒眉毛了,你還有閑心說笑?”
高天龍也不由得笑了,“臭小子,老夫還真以為你鐵了心要當千年王八,頭頂綠油油呢!”
高峰今日徹底變了,暴躁的催促道,“既回來了,還不速速去搶?那蘇家車隊,可快要到呂家了!”
高陽聞,淡然一笑。
“父親大人急什么?須知好菜不怕晚,好戲不怕拖。”
他看向綠蘿,語氣不容置疑,“綠蘿,去放一桶熱水,本公子洗個澡再去。”
綠蘿聞,一雙眼睛都瞪大了,“大公子,現在還洗澡???”
高陽一臉理所應當,“萬眾矚目,仇家齊聚,這搶親,也得講究個體面,風塵仆仆地去,這多失禮?”
“自當沐浴更衣,再帶上禮物。”
“如此,好戲,方才該開場了!”
“……”
呂家。
閨房內,空氣凝滯如鉛。
呂震面沉似水,端坐椅上,周身散發著極低的氣壓,呂有容的叔伯長輩也全都臉色鐵青,臉色極為難看。
他們本以為高陽會來,至少會鬧,卻沒想到直到此刻,依舊毫無動靜!
他們為呂有容不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