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,怕是不少人都察覺到蘇家成婚背后,別有用意啊!”
武榮說到最后,聲音極為冰冷。
瞬間,武泊后背的冷汗滲了出來。
他也猛然意識到了這個致命的破綻,呂有容與高陽的事鬧的滿長安沸沸揚揚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
這十日成婚,心死也說的過去,逼高陽現身也說的過去,但蘇家的動機呢?
頂著如此巨大的緋聞漩渦,倉促接納一個聲名受損的貴女,僅憑一句“一見鐘情”?
這理由蒼白得可笑,更經不起任何推敲!
武泊小心的道,“可那呂有容來勢洶洶,大有一副不答應便另找他人的意思,當時情況緊急,孩兒一時也沒想那么多,更何況蘇文翰現在也已應承……”
武榮放下茶盞,臉上并無責備,反而露出一絲掌控全局的從容笑意,“本王又沒怪罪你,更別說事急從權,雖然有些瑕疵,但其背后的益處,卻也是我們無法抗拒,也不能抗拒的!”
“日后與蘇家往來,更隱蔽些便是。”
“是!”
武泊拱手,但隨即越發憂心了,“父王,既那呂有容是存了那個意思,那…那高陽萬一真昏了頭,不管不顧地來了怎么辦?”
“他若真來搶,以他昔日的手段,蘇家如何抵擋?我們又該如何是好?”
“來搶?”
武榮打斷他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濃濃的不屑,“他拿什么來搶?一介布衣,無權無勢,你以為他還是那個權傾朝野的活閻王?他現在,不過是一條拔了牙的老狗,看著昔日威風,實則匍匐在地,連吠叫一聲,都得先看看主人臉色!”
“兵權,那是懸在他頭頂的利劍!他若真有心,真有膽,在呂有容為他擋箭、名節盡毀之時,就該站出來,而不是龜縮在國公府里,任由流蜚語將那個為他拼命的女子淹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