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!”
高陽應了一聲道:“她一個閨閣女子,為了草民卻甘愿女扮男裝,混入盡是粗鄙莽漢的軍營,只為守護心中所愛之人的安全,此情,比天高,比地厚!”
“河西戰場,羅成那支致命的冷箭射向臣時……”
高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,目光灼灼,“是她,她毫不猶豫地撲上來,以血肉之軀為盾!那一箭,是沖著我的命來的!她……是替我死了一回!”
“要不是換血之術僥幸成功,只怕早已香消玉殞!”
“這份情,是拿命換的!”
“高陽此行,便是為她而來!她待我如此坦蕩,如此無畏,以命相托,我若因畏首畏尾,因忌憚漩渦,便坐視她跳入火坑,那我高陽,還算個人嗎?連畜生都不如!”
轟!
高陽的這番話,如同投入深潭的重石,在武仔鬧屑て鵯p憔蘩耍
女扮男裝入軍營……
河西擋箭以命相護……
她值得!
這番話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武椎男納希惹澳槍梢蚣刀識腦鼓睢14蟣喚灰錐鸕男呷韙校布浠韉梅鬯椋
她想起了玄水河套一戰,高天龍率軍出征,高陽心憂高天龍的安危,求她出征,是她半是期許半是無奈地準了他的請命。
她想起了高林遠被匈奴折磨得不成人形,以四份大禮送至長安,自己明知是赫連察的毒計,卻順勢而為,想要逼他一把,盲目的相信他能破局,將他推向了那條九死一生的河西之戰……
而呂有容呢?
她沒有帝王的權柄,沒有權衡的算計,她只有一顆不顧一切、飛蛾撲火般的心!
她被高陽冷冷的推開數次,卻以最卑微的身份,做了最決絕的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