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請!”
話音未落,呂有容便一身勁裝,臉色蒼白卻精氣神十足,渾身盡顯颯爽英姿的走了進來。
她一雙美眸緩緩掃過蘇文翰那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臉,面上毫無波瀾,甚至還沒等蘇文翰出聲寒暄,便率先開口。
“蘇公子,你被高長文打成這般模樣,以及污穢話本廣泛傳播一事,我已知曉。”
“今日我來蘇府,只想再問問蘇公子,你昨日說對我一見傾心,非我不娶,此話當真?”
“你真不在乎我與高陽的過往?不在乎那軍營擋箭的流?更不在乎,自我回長安后,那傳遍全城的話本?”
瞬間,屏風后的武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蘇文翰也愣住了。
這他娘誰不在乎啊?
他蘇文翰,又沒有什么牛頭人的特殊癖好!
可這話,此刻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能吐露半個字!
于是,蘇文翰強忍著疼痛,擠出一個自以為深情、實則極為扭曲的笑容。
“當然!呂小姐風華絕代,性情剛烈,乃世間少有的奇女子!些許流蜚語,不過是庸人自擾,我蘇文翰真心仰慕,天地可鑒!”
“區區過往,區區流蜚語,我自不在乎!”
呂有容深深看了蘇文翰的豬頭臉一眼,而后,她直接道,“好!”
“既如此,那我便也直說了,我心儀高陽,此事全長安皆知,此番擇婿也有逼一逼他,不甘就此認命的心思。”
“可高陽這負心人不來,他權衡利弊,畏首畏尾!他寧可躲在背后,用這等齷齪手段毀我名節,打你泄憤,也不敢堂堂正正站到我面前!”
“他既如此懦弱,如此算計,那我呂有容,又何必再為他蹉跎此生?我呂家女兒,不是非他高陽不可!”
此一出。
蘇文翰的呼吸急促了,腫脹的眼縫里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,屏風后的武泊也呼吸急促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