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!妙極!”
聲音漸漸遠去,蘇文翰聽的是面色猙獰,眼里帶著沖天的殺意。
“高長文!”
蘇文翰拳心攥緊,他被打的鼻青臉腫、涕淚橫流,就連身上昂貴的錦袍也沾滿泥污和腳印。
太張狂了!
太囂張了!
麻袋套頭毒打一頓也就算了,還他娘直接留下名諱。
這還有天理,還有王法嗎?
“你去告知世子一聲,就說我被高長文頭套麻袋打了,現在這副豬頭樣,呂有容除非是瞎了,否則不可能看上我了,計劃……失敗了,還請世子和王爺恕罪!”
蘇文翰被下人一抬回府,便找來身邊的親信,沉聲說道。
“是!”
親信出了蘇府,腳步飛快。
“……”
一夜過去。
次日,金色的陽光破開蒼穹,籠罩長安城。
呂家。
呂有容的房間內,貼身婢女小環怯生生地端起桌上的一碗參湯,朝呂有容滿目擔憂的道,“小姐,喝碗參湯吧,這兩天您都沒怎么吃,身子會扛不住的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呂有容搖了搖頭,道。
她看向窗外,陽光正盛,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,可今日的呂府卻異常安靜。
呂有容敏銳地察覺到異常,眉頭微蹙:“小環,外面為何如此安靜?”
“今日無人遞帖子?”
這一點,很不正常!
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小環的身上。
小環手一抖,參湯差點灑出,聲音一陣發顫:“回小,今日…今日確實無人登門!”
“無人登門?”
呂有容瞬間來了興趣,“為何?”
她太了解這些世家子弟的德性,昨日還趨之若鶩,今日便門可羅雀,必有蹊蹺!
小環撲通跪下,帶著哭腔:“奴婢聽說外面都傳瘋了,您和高相先前的話本,四處傳播,還是那最不堪的一版,說您…說您和那活閻王在軍營里,在您重傷剛拔箭后,反正……反正污穢至極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