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足一百三十文了!”
“好不容易今早有人出貨,價格暴跌三文,此乃天賜良機,正是抄底入場的大好時機,你為何要阻為父?”
崔健很痛心。
他看著柴炭價格一路暴漲。
突破八十文的時候,他覺得肯定要跌的,這相比往年來說,可謂是一個天價。
這不跌,那還有天理嗎?
突破九十文的時候,他覺得得等等。
這他娘沒回調,這還能進嗎?
一百文的時候,他覺得只要再跌十文,便可入場了!
之后便是一百一十文,一百一十五文。
這漲的他心慌,漲的他心動。
他還在等。
然后是一百二十文,一百二十五文!
直到今日,這從一百三十文暴跌三文,到了一百二十七文的時候,他坐不住了。
在他看來,這簡直是上天垂憐的抄底信號!
他要入場。
但崔星河得知此事,卻攔住了他。
接著很快便傳來,各大牙行商鋪內的柴炭價格不但漲了回來,還又漲了兩文!
如此美妙的抄底機會,他竟錯過了。
這令他極為痛心!
終于。
崔星河抬起了頭,他望著窗外的飛雪,聽著崔健的絮叨和抱怨,笑了。
他喃喃自語的道,“抄底?”
“父親大人,這是抄到山頂吧?什么天賜良機,分明是屠刀將落之前的拉高出貨,最后的逃命機會!”
轟!
崔星河此話一出。
崔健瞳孔驟縮,滿臉不可思議之色。
他知曉崔星河的性子,并不是胡亂語說大話之人,他這樣說,必有他的推斷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