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民安置,本就如履薄冰!天寒地凍,柴米艱難,臣夙夜憂嘆,唯恐激起民變!”
“但令臣痛心的是,近日長安城內妖風驟起,竟離奇傳出小冰河時期一說,猶如蝗蟲肆虐,頃刻間攪動滿城風雨!”
崔星河深吸一口氣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悲憤。
“此論一出,柴炭價格一日三漲,長安各大奸商紛紛囤積居奇,視此為潑天富貴,大發國難財!”
“百姓受此恐慌,爭相搶購,臣這流民安置之策,尚未施行,便被這漫天恐慌生生架在了火上炙烤,民心若崩,流民必亂!社稷危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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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星河聽聞這話,霍然抬頭,目光銳利如鷹隼,掃過在場幾位重臣,最后死死盯住武住
“陛下,此小冰河之說,縱是臣也是前日才聽陛下提及,知曉者,不過屈指可數!臣斗膽請問陛下――
“此等關乎國運天機、本應深鎖于這御書房內的絕密之論,為何會如同市井俚語,傳得滿城皆知?!”
轟!
此一出,如同驚雷炸響!
殿中重臣無不心頭劇震,倒吸一口涼氣!
崔星河竟敢在御前,如此直白地點破泄密,矛頭直指這御書房內的所有人,包括……陛下!
崔星河毫不停頓,他是真怒了,這小冰河時期一出,柴炭價格漲上天,這還安置個毛的流民?
這是有人要他崔星河死啊!
既如此,那他便掀鍋!
崔星河腰肢挺直,仿佛要將胸中塊壘盡數傾瀉。
“陛下前日于此間提及此論,語焉不詳,諱莫如深,臣等皆知此乃絕密!但短短數日,這竟成市井小兒皆知的笑談!”
“此非泄密,何為泄密?”
“這究竟是何人?竟敢將陛下金口玉,視若敝履,拋于市井,攪動風云,禍亂民生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