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壽一聽,按耐不住,他滿臉不爽的道,“高陽,你少裝蒜,我兄弟二人為何如此凄慘,還不是拜你所賜,你裝什么糊涂?!”
“我?”
高陽一臉詫異。
張壽本想繼續說,卻被張平伸手打斷,“高相,一些陳年舊事,不說也罷,倒是高相今日登門,不知所為何事啊?”
“可是特地帶著令弟登門,興師問罪,找我張家討要一個交代?”
張平緊盯著高陽,聲音極為冰冷。
但他心底也有些發怵。
他身為錦衣衛指揮使,雖上任不久,卻也掌握著太多情報,知曉的比一般人多多了。
他可知道,大楚二公主現在就在定國公府,并且楚國境內的事,他也略有耳聞。
縱是楚皇,堂堂的一國之君,手握億萬疆土的帝王,也得讓步。
這足以可見活閻王的霸道!
張平深吸一口氣,做好了唇槍舌劍的準備。
可下一秒。
張平、張壽便傻眼了。
只因高陽笑著道,“張指揮使誤會,高某此行前來,并非是找張家要一個交代,而是來賠罪的。”
“賠罪?”
此一出。
張平懵了。
一臉暴怒,欲要發難的張壽也傻眼了。
他們互相對視一眼,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賠……賠罪?
天殺的!
那威震整個匈奴,令整個天下為之忌憚的大乾第一毒士,堂堂活閻王,竟來找他們賠罪?
這感覺……簡直如三伏天喝上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,心頭那股子憋屈和怒火,竟瞬間被沖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,近乎飄飄然的舒爽感。
活閻王親自來賠罪。
這莫說高長文只是將那污穢之物,拍在了下人的臉上,哪怕是拍在了他們的臉上,這事也能揭過去了。
這面子……給的也太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