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驍一陣頭皮發麻。
他沒想到,高陽第一句話就是要殺了三國使團。
但若真如高陽所說,事情……真不會這般棘手!
高陽是真被氣笑了。
這問題,他先前就知曉。
那時大楚都兵臨城下,派出使者跳臉羞辱了,那大楚使者還不殺等什么?一幫文臣還一口一個我大乾乃泱泱大國,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!
這腦子,簡直有病!
“現在天下大局,已然明朗,明知三國是敵,遲早有一戰,這還有何客氣的?殺了就殺了,楚國元氣大傷,出不了兵,燕無雙朝政不穩,也不敢輕舉妄動!”
“齊國要出兵,必借燕、楚之道,表面上的聯盟,誰敢輕易答應借道?”
“誰又肯第一個出兵,白白損耗國力,讓其他兩國撿了便宜?”
“現在愣是被人在金鑾殿上騎臉羞辱,這滿朝文武皆是廢物嗎?”
高陽聲音帶著怒火。
他早就想過。
他辭官的消息一旦傳出去,必定引起天下震驚,三國也會借此發難。
其手段,他也想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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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最毒的陽謀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居然被人騎臉輸出了。
崔星河,更是被一兩銀子絕殺。
“崔星河聽到一兩銀子后,真就沒反擊?”高陽不確定,再次看向王驍問了一嘴。
王驍尷尬的搖了搖頭。
“沒……”
“當時據說,差點氣暈了個屁的……”
“廢物,十足的廢物。”
“以后誰再敢說崔星河乃本公子的勁敵,直接打,我高陽真丟不起這人。”
高陽一頓輸出。
但他心底的怒火,也是蹭蹭蹭的暴漲。
“陳平此連環計,倒真是狠辣啊!”
“三國使團齊唱這出戲,直接將老子高高架了起來,這是巴不得我死啊!”
“甚至以一兩銀子羞辱崔星河,特意與我的十萬兩黃金相比,這是生怕崔星河沒有恨我入骨,不朝我出手!”
“狠!”
“夠狠!”
楚青鸞猶豫的道,“可他們如此抬高夫君,做的這么絕,難道不怕陛下…迫于壓力請夫君復出嗎?”
此一出。
王驍死死的盯著高陽。
高陽冷笑一聲,搖搖道道,“復出?”
“拿什么復出?”
“青鸞,你可曾聽過覆水難收?”
“陳平算準了爆發根源,他此舉,只會讓我與陛下之間的裂痕更深,陛下心頭那根刺扎得更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