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落下。
上官婉兒與楚青鸞臉色驟變,面面相覷之下,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王驍親至,如此緊急。
長安必有巨變!
高陽臉色微變。
他沉聲道,“人呢?”
“就在山下宅院。”
“走!”
一行人迅速下山。
很快。
隔著老遠,高陽便見到了宅院門口,一身風塵仆仆的王驍,正來回的踱步,面帶著急之色。
當瞧見高陽的身影。
王驍連忙上前,滿臉恭敬的行了一禮,“高相!”
高陽趕忙揮手,朝王驍道,“忠勇侯慎!如今陛下已經下旨,高某現在不過是一普通人,可擔不起這禮,論關系我現在得喊你一聲侯爺才是!”
“外面天寒,有什么事里面說!”
高陽邁步朝里面走去。
王驍連忙腰肢挺的筆直,高聲應道,“是!”
很快。
二人進了屋子。
高陽端著一杯熱茶,直接朝王驍開門見山的道,“長安出了何事?竟讓你親自跑這一趟?”
王驍接過下人遞來的茶水,當聽到高陽這番話,他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,滿臉苦笑的道,“高相,出大事了。”
“大事?”
高陽抿了口茶,神情淡然,“比得上翰林士子攜長安百姓圍宮,威逼圣駕么?”
王驍想到金鑾殿那場巨大風暴,笑容更苦:“高相,雖不及,但只怕也…相去不遠了!”
這話一出。
上官婉兒和楚青鸞滿臉震驚,心中涌出一股不妙的預感。
翰林院士子請命,長安百姓自發上街,這可謂是天大的事,但高陽走后,這才過了幾天,又發生跟這差不多的事了?
高陽心神微沉。
他開口道,“說重點!”
“是!”
王驍捋了捋有些凌亂的思路,語速極快的道,“高相自長安城出來散心后,長安城的風波也逐漸平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