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先是沉默,接著開口道。
“人人都說瑞雪兆豐年――”
“可我倒說。”
“盡道豐年瑞,豐年事若何。”
“長安有貧者,為瑞不宜多。”
他一雙目光,看向老農問道,“老丈,你說呢?”
此詩一出,上官婉兒與楚青鸞俱驚。
高陽這詩,太大膽了!
高長文也不可思議。
他高長文讀春秋的,再加上高陽這詩詞太過直白,他自然也聽懂了。
他傻了。
聽自家兄長的意思,似乎是對這句話……不太感冒?
老農聞,眼前一亮。
高陽這首詩很直白,他一聽就知道了意思。
他激動地拍著大腿,聲音顫抖:“好!好詩!道盡了小老兒的心聲啊!天下人都說大公子高陽是文曲星下凡,智謀無雙,卻把二公子您貶得一文不值!說您荒唐不堪,乃定國公府之恥,但依小老兒看,二公子您這才是真通透!您之才,半點不輸大公子!”
高長文看向直勾勾盯著高陽,壓根沒看半眼自己,一臉夸贊、拍馬屁的老農,陷入了巨大的沉默。
這究竟是夸他,還是罵他?
此時,他該不該糾正老農,他才是高家二公子高長文呢?
其余人也忍俊不禁,以打趣的目光看向高長文。
這身份,不能認!
高長文臉漲的通紅,連忙轉移話題道,“老人家,聽你和我大哥長文意思,這瑞雪似乎不一定好?”
老農看向高長文,聽到了大哥二字,心中暗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