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拖出去,重責二十透骨釘板!革職留任,戴罪效力,若再有下次,數罪并罰!”
“透骨釘板?!”
張壽、張平瞬間面無人色!
何為透骨釘板?那便是一種特制刑板,前端嵌有細密鐵釘,一板下去,鐵釘直透皮肉,釘釘見血,痛徹骨髓!
二十大板,足以讓他們在鬼門關前走一遭,半月別想沾床!
“臣……叩謝陛下隆恩!”
很快。
兩人如死狗般被拖出御書房。
宮門外,寒風凜冽。張壽被死死按在刑凳上,看著那閃著幽冷寒光的釘板,不禁對行刑禁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哀求:“兄…兄弟,我張壽,陛下的娘家人,手下留……”
這打板子也極為講究。
有些打板子,看似打的重,實則落在屁股上只是皮肉傷,但有些打板子,卻能打死人!
“千戶大人放心,我下手……一向有分寸!不疼的!”禁衛面無表情,卻開始暗自蓄力。
“那就……那就好。”
張壽聞,大大松了一口氣。
話音未落,釘板帶著呼嘯的風聲,狠狠砸落!
“啪!”
“嗷嗚――!!!”
瞬間,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嚎響徹皇宮。
張壽一張臉都扭曲了。
你大爺!
這叫不疼?
“大哥,我感覺我的屁股好像裂開了,你是兄長,你替我多挨幾下吧。”
張壽一陣哀嚎。
張平緊咬牙關,雙拳重重攥緊,額頭滲出冷汗,顯然也在忍受極大的痛苦。
“蠢貨,閉嘴!若非你……啊啊啊!!!”
下一板落下,張平口中的悶哼也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痛嚎。
宮門外,一陣又一陣板子打肉的沉重悶響、以及鐵釘撕裂皮肉的聲音混雜著張壽非人的凄厲慘嚎,回蕩在大乾皇宮之上,極為滲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