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相本事逆天,因此臣一直派人盯著定國公府,昨夜子時,高相之弟高長文鬼鬼祟祟出了定國公府,去了長安城西的一棟宅子,那宅子主人,名為王生,乃是翰林院內的一名士子,出身清貧,高長文攜帶著一摞竹紙,走入其房間,呆了一刻鐘左右!”
“陛下若不信,大可查證!”
此話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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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鳳眸中,滿是難以置信!
張平、張壽是她的人,這消息也太容易徹查。
這樣一個謊,也沒意義。
所以,高長文昨天半夜,真的出了定國公府,帶著一摞竹紙,去了長安城西,見了一個叫王生的翰林學子,兩人單獨呆了一刻鐘。
今日一大早,自翰林院的爆發,便開始了。
這一切,太巧合了。
一個巧合是巧合,這些接二連三的巧合難道都是巧合嗎?
那高長文好端端的,半夜為何要鬼鬼祟祟出府,還去單獨見了翰林學子?
他早不去,晚不去,偏偏在請命的前一夜,還是子時去了。
今日,率先爆發的便是翰林院!
并且高陽的本事,他很清楚。
他想挑動人心,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。
張氏兄弟的話,像毒蛇般鉆入她被怒火和委屈占據的心間。
高陽決絕離去的背影,與眼前這“精心策劃”的逼宮景象重疊,讓她感到一種被至親至信之人愚弄背叛、錐心刺骨的劇痛和屈辱!
此刻,怒火漸漸淹沒了武椎睦碇恰
承天門外。
為高陽請命的聲浪越來越大!
“報!”
“陛下!承天門外聚集百姓士子已逾過萬!群情洶涌,聲浪震天,李統領恐難久持,請陛下速速定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