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時王謝堂前燕,于百姓眼中,帝王威嚴,有時甚至比不上一個百年世家的名頭響亮。”
“甚至多少寒門,連個正經姓氏的譜系都沒有,談何尊卑?”
“以“武”為尊,便是剮世家的肉,我高陽雖不懼這些世家,但也不喜這些無謂之爭,若以“世家”為尊,這是逼武錐鄭
說到這,高陽做了決斷,搖了搖頭,“我高陽不當舔狗,亦不逼人。如今形同陌路,各自安好,這日子挺好的。”
“總之bb還小,靈兒也過了讀百家姓的年齡,此事待到……日后再說吧。”
楚青鸞點了點頭,十分贊同。
隨即,她眼波流轉,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,輕聲問道,“夫君,你這個“日后”二字,正經嗎?”
“嗯?”
高陽聞,當即虎軀一震。
這破路也能飆車?這車轱轆都快碾他臉上了!
楚青鸞現在真是放飛了自我,虎狼之詞,也越發不加掩飾了!
噗呲!
楚青鸞忍俊不禁,莞爾一笑。
“好了,一點玩笑話罷了!如夫君所說,bb還小,遠沒到啟蒙的年齡,此事倒也不急,到時再看吧。”
“不過,夫君今日所寫的《神兵小將》,《虹貓藍兔》如此精彩,此等佳作……可曾想過放出去?”
楚青鸞意指流傳于世。
但她也深知高陽性子,這事因靈兒和bb而起,絕非他悲天憫人,欲拯救孩兒啟蒙的亂象。
“放?”
“這自然是要放的,沒了官身俸祿,身上還背著債,有一系列要用錢的大計,既能搞錢,自然是要干的,但這事,不必你我操心。”
高陽嘴角勾起,帶著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。
“嗯?”
“不必你我操心?”
楚青鸞一臉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