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為何?”
高長文直勾勾的問道。
這他想不通啊!
沒道理啊,高陽每一幅畫都能賣出天價,他憑什么不行?
“因為這畫是二公子你畫的,而不是大公子,哪怕一模一樣,大公子能賣得出去,二公子你卻賣不出去。”
“搞針對?針對我的才華?”
高長文這一句話,差點給福伯噎死。
“二公子,你不妨想想,你賣畫與大公子賣畫,你缺了什么?”
福伯一臉暗示。
他就差直接告訴高長文,這場慈善拍賣會中,權是畫的魂,沒權,這畫就是紙,擦屁股都嫌硬!
高長文一臉若有所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二公子明白就好。”福伯一臉欣慰。
“畫,乃是大雅之作,應入大雅之堂,要想賣出高價,我也應該舉辦一場拍賣會,并且要冠上慈善之名!”
福伯:“???”
福伯捋著胡須的手僵在半空。
不是,他是這個意思嗎?
“福伯,謝謝你!我明白了!”
高長文說完,便興高采烈的跑入了府。
“哎!”
身后。
福伯重重嘆息一聲。
這一聲長嘆,道盡了一切。
“……”
入夜。
夜漸深。
胡府。
胡德路小心翼翼捧著那卷《百鳥朝鳳圖》,愛不釋手。
胡德路的夫人,約莫四十左右,身子極具韻味,臉蛋白皙,頭發高高盤起,發型十分獨特。
“夫君,《百鳥朝鳳圖》呢?”胡夫人款款而來。
她出身名門,書畫皆精,聽聞夫君豪擲十萬兩自拍賣會中購得墨寶,特意前來瞻仰。
“這便是!”胡德路得意地展示著手中的小雞啄米圖。
胡夫人瞬間愣住:“這…夫君,這分明是小雞啄米圖啊!”
她不明白,自己的夫君一向精明,昔日僅靠著家里的上百畝地,三十幾頭豬,以及十多頭牛,便置辦了這樣一份豐厚的基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