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臣服我大乾,那陛下在河西之地,開設一個質子學宮,宣稱匈奴貴族子弟,皆要入學宮學習,這也很合理吧?”
“匈奴質子一旦入學,便教其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五年若能通讀我大乾的四書五經,便得朝廷親賜姓氏,許娶我大乾女子,其部族可受大乾庇護,減少上貢――此乃“以詩書馴其性,以通婚系其心”。
“屆時,匈奴人讀的是我大乾的四書五經,寫的是我大乾的漢字,學的是我大乾的文化,伴隨著時間,這些匈奴人會習慣我大乾的生活方式!”
“他們會漸漸忘本,會喊大單于為大汗,會喊闡氏為娘娘……”
高陽越說越振奮,眼底彌漫著一股強大的自信。
“當《詩經》、《儒學》、《尚書》傳遍河西大地,深入人心,說不定會出現庠序遍于郊野,弦歌聞于市井的景象!”
“五年過去,十年過去,乃至于二十年過去,匈奴人說不定會喊出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!”
“此乃文化入侵,殺人不見血,真正的毀其根,滅其本!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――斷子絕孫之計!”
伴隨著高陽的這些話,偌大的小院內,一片寂靜。
秋風吹過,席卷眾人的長袍,帶來一股滲人的涼意。
但眾人臉上,卻滿是震撼之色!
高陽此計,實在狠辣!
這一計看似不如前面兩計,但卻殺人于無形之中,極為毒辣!
“此外,陛下還可遷徙滄瀾山一帶的羯族人,令其到河西東部棲息,再遷一些匈奴人前去,雙方必為爭地盤大打出手,如此一來,便可隔斷匈奴人與羯族人之間的聯合!”
“此乃以夷制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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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開口贊道,“好一個以夷制夷!”
“此法甚妙!”
河西之地現在是用武力鎮壓,但隨著時間……人心是會變的。
高陽此計,給出了極好的應對之策!
文化入侵,以大乾文化逼迫匈奴貴族潛移默化的改變!
再以夷制夷遷徙羯族人到河西東部,隔斷與匈奴之間的聯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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