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城以內,乃我大乾的屯田區,在這一片,可以十里、二十里設屯堡,里藏三十人,配備貯糧,配備強弩等防御武器!”
“平時可種地,一旦匈奴來襲,便可進入屯堡,阻擊敵人!”
“這樣一來,以長城為核心,天田,刺柳,烽燧,屯堡所組成的防御系統便組成了!”
“匈奴一旦來襲,首先便會被每日巡查天田的將士第一時間察覺,屆時晝燃煙,夜舉火!”
“匈奴五百騎,我大乾將士便舉一烽!千騎,舉二烽并燃狼煙,五千騎以上,三烽齊舉,同時敲擊皮鼓!如此,五百里防線的軍情傳遞,快則三個時辰,慢不過五更!”
“同時,匈奴人會面對刺柳阻擊,屯堡阻攔,可謂是處處有堡,步步遇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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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高陽,一陣感嘆道,“高相要打造的不是長城,是鐵蒺藜圍成的牢籠!”
“匈奴若強行劫掠,代價極大!”
“陛下說的不錯,這正是臣精心為匈奴打造的牢籠!”
他手指在地圖上方朝西滑動,眼里帶著無盡的寒意:“陛下,這還不算很絕的,其實最絕的在西側,鹽澤至車師段!”
“陛下可以烽火臺虛連,故意二十里設一烽燧,看似松散,實則如鏈!”
“匈奴若敢從此地鉆空子,那可就遭了老罪了,烽煙在河西之地,一日可傳千里,我大乾鐵騎三日便可出塞,匈奴騎兵進來容易,出去就得損失慘重!”
眾人臉皮一陣抽動。
太狠了!
本身這套防御體系,就極為狡詐了,沒想到在鹽澤這一帶,還藏著大坑!
這是人能干的出來的事?
高陽手掌虛抓,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所有的一切,全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這種感覺,萬分美妙。
高陽抬頭看向河西所在的方向,聲音輕飄飄的,“匈奴的打法,其根本邏輯就是以戰養戰,但這套防御,卻不給匈奴半點機會!”
“匈奴想來搶糧,我有天田監控,刺柳殺敵,還有屯堡阻擊!好不容易等他殺到屯田區,我大乾種植的粟麥春種秋收,藏糧于地窖,匈奴只能看著空田地傻眼。”
“想取水,弱水上流我大乾可筑壩改道,鎮岳澤,瑯琊王城一帶,成了我大乾糧倉,居延澤改道形成大片鹽澤,匈奴戰馬喝了后――腹漲如鼓,三日不飲則亡!”
“想迂回,無論是向北穿越蘇丹大沙漠,還是向南翻過滄瀾山,不但要損耗大量物資,還極其容易遭到我軍伏擊,損失慘重!”
“匈奴劫掠的本質,便是劫掠的收益必須大于戰爭損耗!結果來河西之地搶糧,糧食沒看到多少,自己卻還可能損失慘重,這還會來搶嗎?”
眾人聽聞高陽的話,腦海中齊齊浮現出一幅畫面。
匈奴人想來劫糧,迎頭就撞上了戰馬難過的主長城,想要從薄弱之地繞路,然而行蹤暴露,大乾烽火傳遞軍情,匈奴人正殺進去,結果不是刺柳傷馬,便是屯堡阻擊。
好不容易到了屯田區,結果大豐收的糧食連個毛都沒看到,全藏在地窖里了。
當匈奴人看著空田地,一臉懵逼的時候,一支大乾鐵騎朝他們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