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也不算珍貴,主要爹明里暗里暗示孩兒,他頗為喜歡西域美人,異域風情。”
“嘶!”
高峰倒抽一口涼氣,人都麻了。
“孽畜,你胡說什么呢?為父什么時候說過喜歡西域美人,異域風情了?”
高峰急了。
這話要他命啊!
高陽裝傻道,“父親大人出征之際,不是說西域美人眾多,異域風情搖擺,若能得之一人當貼身侍女,豈不美哉?”
“這難道不是暗示?”
李氏聽聞這話,臉驟然一黑。
她直接起了身,走到高峰面前,笑吟吟的道,“夫君,你隨我來。”
李氏聲音溫柔,笑容如春風拂面,但落在高峰的眼里,卻比老虎還要可怕。
他哭喪著一張臉道,“不去行不行?”
李氏笑而不語。
高峰敗退。
很快。
李氏朝著高天龍行禮后,便帶著一臉苦逼之色的高峰離去。
高天龍笑著捋了捋胡須道,“你這臭小子,真狠!”
“你爹這下,可有的受了!”
高陽一屁股坐下,示意一旁的綠蘿給自己倒杯水,一飲而盡后,擦了擦嘴道,“娘親知道我是信口胡搜,父親大人也沒那個膽子,不過是孫兒剛回,寵我罷了。”
“那羊脂白玉,亦有作用!”高林遠坐在木椅上,補充的道。
高陽掃了一眼高林遠,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,高林遠身上的傷幾乎好了,但斷臂和腿卻是難好了。
這讓高陽眼中,彌漫著一股煞氣。
高林遠見狀,不由得道,“臭小子,二叔這值了,以這殘軀,整個河西之地數萬匈奴人為二叔埋葬,這足夠了!”
“那匈奴大單于估計現在在匈奴王庭內哭死,怕是悔不當初。”
高林遠哈哈大笑,不想讓高陽難受。
高天龍也開口道,“陽兒,說說吧,河西這兩戰怎么打的?這河西之地可是硬骨頭,沒想到讓陽兒你啃下來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