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法,便是檢測血容不容,能不能用,否則便是害了有容,加速她的死亡!”
劉一鳴身子狂顫,敬佩不已。
“妙!”
“高相此舉甚妙,高相這比喻老夫聽懂了,一旦營衛不容,必定在體內互相殘殺啊!”
呂震一臉恍然。
王驍則是眼神復雜。
他輸了,輸的心服口服。
幾乎各方面,除了單挑,他全被高陽碾壓。
這樣的高陽,連他都頗為動心,那就更何況呂有容呢?
“事不宜遲,本相的血不一定能用,還需觀察片刻,可還有人為有容輸血?本相在此保證,絕不會有危險!”
高陽看向眾將,出聲道。
呂震幾乎第一個開口,“老夫來!”
“老夫乃有容的至親,我與有容的血,必定相容!”
呂震擲地有聲的道。
他可是呂有容的親爺爺啊!
他們的血,豈能不容?
緊接著。
王驍出聲,“有容乃我兄弟,我王驍壯的跟牛犢子一般,我來!”
樸多等人,也接連出聲。
“高相,我來!”
“末將來!”
“還請高相取血!”
高陽一一掃過眾人。
這取血之事玄之又玄,涉及到命,常人難以接受。
這無疑是一份莫大的信任!
“陳勝,為他們以烈酒消毒,準備取血!”
說著,高陽又去取呂有容的血,開始進行手動旋轉離心。
之后。
他以同樣方法,取了上層的血清,再令呂震等人滴血入碗,一一放置在一旁。
當取了五人之血,高陽停止了動作。
時間緊急,他希望這五人中,可為呂有容取血。
不能再拖了!
他一一看去,第一個看的便是自己的血能不能用。
判斷的方法自然極為粗糙,那便是肉眼!
若血液均勻混合,無顆粒,那便是相容,反之,若肉眼可見的出現云霧狀和沙粒狀的沉淀,則不相容!
很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