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們擊潰高陽,提著高陽的頭去見赫連察,否則必將迎來清算!
但想擊潰大乾,這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。
一時間,瑯琊王和鎮岳王的身旁,除了木柴燃燒的啪嗒聲,再無其他聲音。
鎮岳王自顧自的道。
“這活閻王,真是恐怖啊!他還故意點出,縱使大單于現在不清算,那也會日后清算,在我等心中埋下了一根刺,去與不去,皆成了雙方心中的一根刺!”
“自古陰謀可以躲,但陽謀誅心又如何避?”
“大乾第一毒士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鎮岳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卻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于是便咬著牙道,“那我等要活命,便只有投降這一條路?”
這時,一旁的呼衍骨都開口了。
“二位大人,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!”
“什么話?”
兩人目光掃去,帶著無盡的威嚴。
呼衍骨都微微低著身子,朝二王開口道,“活閻王說了,不管二王降不降,匈奴大單于這般欺辱他二叔,是可忍孰不可忍,孰可忍,嬸不可忍,這祭天金人既落入他手,自當……”
“自當什么?”
鎮岳王和瑯琊王一聽這話,瞬間心感不妙。
呼衍骨都一字一句的道,“活閻王說自當往上滋一泡尿,拉一泡屎。”
“并且要在所有河西匈奴俘虜面前!”
“嘶!”
這話一出,瑯琊王和鎮岳王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寒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