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道!”
很快,數百艘大乾糧船齊齊降下旗幟,開始改道,原路返回。
曹德一手把玩著文玩核桃,一邊冰冷的看向岸邊正等待的一眾趙國糧商。
這一幕一出,驟然就令岸邊正在等待的趙國各大糧商不淡定了。
一名肚子極大,好似一個鼓起來氣球的中年富商見此一幕,不由得滿臉愕然。
“什么情況?這怎么好端端的降下旗幟,紛紛改道了?”
此話一出,激起一陣議論。
“是啊,這沒道理啊!”
“我沒看錯的話,那一艘大船似乎是大乾漕運總督曹德的船,難道是他下的令?”
“胡說八道,好端端的曹德為何會突然下令轉舵?”
“是啊,現在事情未明,莫要自亂陣腳!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令一眾趙國糧商猝不及防。
一些嗅覺比較敏銳之人,意識到了此事的不一般,更是滿目擔憂。
很快。
他們各自派出手下親信,前去打探消息。
僅僅數日時間,消息隨之到了。
“大事不好,乾皇有令,嚴禁大乾百姓身穿趙縞,同時下令――今歲禁淮河以北運糧船掛大乾旗!”
“整個淮河,無人敢運糧來我趙國!”
轟!
這個消息一出,就猶如音爆一般,驟然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出。
聞聽此消息者,無不面色大驚,面帶愕然。
“什么?”
“乾皇下令,不但嚴禁大乾百姓人人身穿趙縞,還下令今歲禁淮河以北運糧船掛大乾旗了?”
一名中年富商滿臉愕然,手中把玩的念珠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,到處滾落。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嘴唇一陣發白。
“禁趙縞又禁糧,這下完了,這大乾是沖著我趙國的糧食來的啊!”
“這下,得死多少人?”
中年富商想到這一點,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