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是人，不是狗。”

高陽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，看來在高靈的心中，對他還是比較尊敬的。

他不該這樣大聲的。

一個小孩子，她能有什么壞心眼？

于是高陽放緩語氣道。

“兄長不是這個意思，兄長是說，你完全可以將這句話里的兄長和狗，互換一下位置。”

“兄長看著狗趴在地上吃屎，這樣一來，是不是通順了？”

高陽盡可能的語氣柔和的道。

高靈略微思索，然后堅定的搖了搖頭道。

“狗那么可愛，我舍不得讓狗狗吃屎，還是兄長吃吧。”

嗡！

幾乎是瞬間。

高陽身子僵硬，渾身繃緊。

隱約間，他仿佛提前感到了凜凜寒冬的涼意，天地之間有雪花飄蕩，他跪在了地上，還有一句雪花飄飄的bgm聲響起。

一代毒士，心態……崩了！

“所以，這屎今天就非得兄長吃唄？”

高陽盯著高靈，神色極為復雜。

高靈盯著高陽，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
但這意思，高陽算懂了。

“這破功課，兄長是輔佐不了了，在輔導下去，要減壽十年，還是讓父親大人輔導吧！”

高陽瞬間敗退。

高靈一聽，瞬間就不樂意了，“不，靈兒就要兄長輔導。”

高陽后槽牙都疼了。

一時間，小院內，高陽和高靈對視，一陣沉寂。

這時。

一道頗為得意的聲音響起。

“嘖嘖，真是沒想到，兄長堂堂大乾第一毒士，竟被靈兒敗退了。”

“這要是傳出去，只怕崔狀元等一眾大臣，全都無臉見人。”

高長文從院外進來，一張臉上滿是笑意，他穿著一襲白袍，縱是秋冬，天氣極寒，但手中還是拿了一把扇子。

這么一大早，一見高長文莫名出現在他的小院里，高陽便明白了昨日的一切。

他不動聲色，并未語。

高陽不接話，這便讓高長文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