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高大人這一趟，看似問政，實則是下來鍍金的，問政動靜雖大，但對高大人來說并不算什么，更何況高大人還收獲了大量民心，待到高大人回到長安，恐怕陛下便會立高大人為相！”

“這是也不是？”

高陽仍舊沒開口，他后靠在椅靠上，黑色的眸子盯著柳大山。

他不得不說，這柳大山是個人才，僅憑零星的消息，便推出了事情的全過程。

“所以，你在威脅本官，若深查育嬰堂，本官相位不保？”

高陽淡淡開口道。

柳大山搖搖頭，“此差矣，草民豈敢有此意？”

“但高大人晉升速度本就恐怖，朝中也有諸多仇人，他們本就不愿高大人為相，所以阻力本就很大，草民只是覺得，高大人不必自找麻煩，更添阻力。”

“這十年經營，天災太多，育嬰堂橫空出世，這些沒有人要，卻合法合規的孤兒就如路邊的野草，他們縱然消失，也不會有人在意，就像世界的一粒塵埃，微不足道。”

“冥婚，兔兒爺，終究是小道罷了！”

“高大人，您能懂草民的意思嗎？”

高陽抬起頭，一雙眸子盯著柳大山。

他心頭有殺意閃過。

柳大山接著道，“高大人是個聰明人，縱觀歷朝歷代，丞相沒有一個是單打獨斗的。”

“草民這些年，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，草民發現在整個睢陽郡，雖然人口數以百萬，乃至千萬，但哪怕兩個素不相識的人，通過幾個特定的人，也能找到關系。”

高陽淡淡的道，“不，準確的說，通過六個特定的人，可以認識全世界的任何一個人，這被稱為六度空間理論。”

“柳家主，不要在本官面前賣弄，這些本官比你清楚的多。”

柳大山一愣，有些尷尬，隨后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。

“高大人真是大才，草民所表達的正是這個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