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你敢教訓我!”
年輕女孩顯然無法忍受被市井之徒教訓,先是拿起一個茶壺砸了過去,被后者躲開后就二話不說沖前,一大耳光扇向說書男子,這女子顯然也有幾分身手,所以出手極快遠非說書男子能躲。
眼看就要在聽眾震驚中扇到后者,一只手伸了過來。
楚天笑容溫潤:“姑娘,脾氣不要太大。”
他微微用力把年輕女孩力氣卸掉,隨后松開讓后者連退了四五步到門邊,年輕女子眼里流露震驚,很是震驚楚天一抬手就把她擊退,還讓她整個胳膊軟弱無力,就連心口也是氣血翻滾差點失控。
說書男子嘴角抽動:“謝謝兄弟。”
楚天臉上保持著昔日平和笑容,從手里夾出兩百塊錢遞給他,楚天已經見到他桌子上的托盤,清楚說書男子并非吃飽了撐著來說書,這也是他一個謀生的手段,于是笑道:“你剛才說得不錯。”
“這是小小心意,還請大叔收下。”
說書男子嘴巴微張想說什么卻被楚天塞入懷里,正站起來的書生微微一笑,這小子也不怕被人譏諷享受奉承
而報酬,這個時候,年輕女子正向一伙人喊道:“土狼哥,藍兒姐,有人欺負我。”
“誰跟欺負我妹妹?”
一個粗獷殺伐的聲音喊出,接著楚天就見昔日相熟冤家對頭冒身,依然是不減昔日的囂張傲然,只是少了軍刀和紫葉的他們更沒有了底蘊,在土狼和藍兒他們站在門邊,茶客齊齊微微愣然時、
年輕女子一指面前楚天,氣勢洶洶:
“他!”
“土狼哥,就是他欺負我!”
楚天先淡淡一笑:
“土狼,身子恢復了?”
楚天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偏生今天這笑容里卻夾了一絲令人心寒的意味,土狼和藍兒已經認出眼前人是誰,年輕女子不知道楚天的底細和根基,他們心里卻是一清二楚,絕對招惹不起。
“土狼哥,你朋友?”
年輕女孩眉頭一皺:“你怎么有這種朋友?”
“采媚,住嘴!”
或許是因為被楚天打斷四肢在床上了躺了幾個月,也或許是因為重新遇見楚天心底發憷,土狼少了昔日的幾分銳氣和霸道,在藍兒把年輕女子拽入背后時,他擠出一抹笑容:“少帥,你好!”
“采媚不懂事,還請你多多包涵。”
此話一出,整個茶樓偏堂瞬間鴉雀無聲,誰都沒有想到討論熱烈的少帥就在茶樓,先是瞪大眼睛打量著腰圍八尺的楚天,隨后對說書男子投去幾個白眼,后者也沒想到誤中烏龍徹底目瞪口呆。
茶樓的一些女性茶客本就被說書男子的精彩故事吸引,對傳說中的神勇楚天有一股向往,現在見到他儒雅不凡風度翩翩,眼睛更是莫名放光:少帥文武雙全,能夠得之一笑就是做鬼也風流啊。
此時,藍兒也望著楚天抽動嘴角:“少帥好!”
雖然她對楚天心里也是百般不爽,但知道如果招惹楚天只會讓自己難下臺,畢竟后者還有一個牛叉身份,楚天隨時可以拿教導隊長來壓她,為了不自討沒趣和平息事件,她只能強顏歡笑應付。
“他就是楚天?”
年輕女子皺著眉頭道:“完全就一個文弱書生啊!”隨后還有點不識趣的開口:“土狼哥,就是他把你打進醫院躺了三個月?豈有此理,這次不能讓他走出成都,我找人把他打扁給你出氣。”
“采媚,住嘴!”
土狼厲聲喝斥,對遠方表妹殺氣騰騰:“向少帥道歉!”
藍兒也拖出年輕女孩:“快向少帥道歉!”
“道歉廉價了。”
楚天背負著手看著冷眼對著自己的年輕女孩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開口:“她剛才差點就扇翻了一名無辜說書人,這種無良事我沒見到也就罷了,但讓我見到自然不能算,自己掌嘴十下滾蛋。”
年輕女孩瞪大眼睛:“憑什么?”
藍兒也是輕輕皺眉,顯然對楚天的小題大做有些不滿,但是她又不敢得罪楚天,當下擠出一抹敷衍笑容望向楚天開口:“少帥,她年少無知還請你放她一馬,何況也還沒造成什么惡劣后果。”
土狼也是擠出笑容:“少帥日理萬機,這點小事、、”
“就是沒造成后果才掌嘴十下了事。”
楚天保持著平和笑容:“否則我廢了他的手!”接著他又冒出一句道:“這些欺善怕惡的紈绔小姐,如不好好教訓不知要倒霉多少百姓,我最近沒什么事干,就喜歡踩踩這些不長眼的東西。”
“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”
說到這里,他還踏前一步點向年輕女孩,冷笑一聲道:“別不服,我給你十秒時間,如果你不掌嘴十下,那就我親自扇你耳光,你憤怒不服的話,你去把你老子老爺子全搬出來,我照抽不誤。”
藍兒和土狼臉色劇變:沒想到楚天玩得這么絕!
“一、二、三、、、”
在年輕女孩臉色難看且開始畏懼楚天時,楚天已經開始了倒計時,全場食客全都看著氣勢懾人的楚天,他們并沒有覺得這小子囂張,反有一種痛快淋漓淋漓之快,如果天朝多幾個楚天這樣的人、
全國各地不知要少多少囂張的紈绔子弟。
“啪啪!”
沒等楚天數到十,土狼忽然手起手落打在年輕女孩臉上,十聲脆響在茶樓響亮回蕩,沒有多久,土狼就停止了動作,把委屈的表妹推到藍兒身邊后,咬著嘴唇向楚天開口:“少帥,滿意嗎?”
“很好!”
楚天輕輕點頭,隨后淡淡開口:
“下次、、不要讓我再遇見此事!”
望著楚天遠去的背影,土狼他們眼中百般憤怒。
還有一絲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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