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樸東煥,更沒有流露出欣喜或者擔憂之色,楚天知道他這是以退為進的方針,想要在態度上壓制自己,于是意味深長的回應:“想必金組長的得償所愿,是認為我今晚過來必死無疑吧?”
金太申神情瞬間變得僵硬,訕笑著掩飾:“少帥說笑了!”
楚天懶得跟這家伙打哈哈,他也不在乎金太申有什么陰謀詭計,于是不置可否的打斷道:“其實,你是什么心態,我根本不放在心上,我今晚前來東風工廠,只想要交換人質,麻煩你把本少帥的女人請出來。”
金太申這才抬頭望向樸東煥,見他的嘴巴被纏住,身上也依稀可以辨認凝固的血跡,知道他在楚天手里吃了不少苦頭,心里瞬間變得惱怒無比,他今晚不僅要救出樸東煥,還要
把楚天碎尸萬段為兄弟們報仇。
呼出幾口悶氣,金太申點頭示意樸東煥安心,又沉默了半響才厲聲喝道:“把她拉出來”
這時,旁邊的廠房車間打開,兩名黑衣大漢拉出一個面帶眼罩、雙手被綁縛于身后的女孩,兩人連拉帶扯把她拖出車間,或許是掙扎過久已經無力,或許是已經認命等待救援,披頭散發的霍無醉并沒有吵鬧。
看到被拖出來的霍無醉,金太申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,站起來按住她的腦袋,使其像是斗敗的公雞垂首,霍無醉看不到周圍的情況,劇烈地掙扎著想重新抬頭,可肩膀樁兩名黑衣大漢死死按住,根本無法動彈。
楚天掃過霍無醉,眼里瞬間閃過笑意。
聶無名和風無情義憤填膺,三棱軍刺和黑色匕首微微用力,樸東煥的咽喉瞬間滲出些許的鮮血,楚天神情也變得冷漠起來,咬牙切齒的道:“金太申,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,你究竟換不換人?不換,我就殺了他!”
聶無名等人瞬間皺眉,因為他們沒有聽出楚天話里的殺機。
女人,果然是楚天的軟肋,金太申滿意的點點頭,自己接手營救樸東煥的任務后,就開始細心分析楚天的資料并尋找他的死穴,雖然時間久了點,但沒有想到卻如此管用,恐怕自己現在要他死都會沒什么問題。
不過,金太申在沒救出樸東煥之前,還是不敢過于玩火,天朝有句古話叫‘狗急跳墻’,自己何必在占盡優勢的情況下鋌而走險呢?于是他輕輕微笑,漫不經心的道:“換人,當然換人,否則就沒必要見面了。”
楚天伸伸手,玩味的道:“換人就要拿出誠意。”
金太申沒有聽明白,不置可否的回應:“咱們現在就換人,以兩張沙發為界線,讓他們迎面而走,你的女人回你陣營,樸東煥回我們這邊,除了被交換的兩人誰都不能越過,以此來保證換人的順利和安全。”
楚天漫不經心的點點頭,向身后的老妖打出攻擊手勢。
在雙方的推力之下,霍無醉和樸東煥相互踉蹌走著,相互擦肩而過的時候,樸東煥的嘴角微微抽動,也就在這時,楚天忽然亮出鳴鴻戰刀,整個人像是利箭般的射出去,瞬間沖到樸東煥身后抓住其褲帶向后扯去。
樸東煥前傾的身軀,在巨大沖力之下像是倒射的火箭,疾然的重新跌在聶無名和風無情腳下,匕首和軍刺再次抵住他的咽喉,因為楚天的動作都在電閃間完成,所以周圍的黑衣大漢根本來不及反應,甚至有些愕然。
金太申的臉色雖然也難看,但嘴角卻依然有笑意。
但還沒有笑完,驚變又起,楚天手里的鳴鴻戰刀劃著華麗的弧線,從霍無醉的腹部兇猛閃過,鮮血濺射出串串妖艷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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