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翌沒有出聲,俄羅斯人卻皺起眉頭。
忽然,楚天苦笑著拍拍自己的腦袋,自己咋忘記里面關著的是烈翌呢?區區兩個獄警能夠困住那家伙?于是向里面運足力氣喊道:“外面打不開門,自己把他們解決掉,掏出鑰匙開門出來。”
話音剛剛落下,剛才還漫不經心的烈翌,動作瞬間變得迅速起來,像是潛伏已久的獵豹,他手中的鐵鏈交錯往復,一下子就勒住了身邊的獄警脖子,還把他橫在自己胸前擋擊對面獄警的槍口,讓他不敢胡亂開槍。
與此同時,俄羅斯人的雙手也相互錯開,手中的鐐銬像是麻花般的崩裂,然后揮出拳頭,夾雜著風雷之勢,擊在死死盯著烈翌的獄警胃部,緊接著又是一個肘擊,動作凌厲連續,有著行云流水般的美感。
就像是不堪風雨鞭撻的稻草,那名獄警發出痛苦呻吟之后,就爛泥般的癱軟在地,烈翌扔掉身前沒有動靜的獄警,贊許的望了俄羅斯人幾眼,這家伙身軀雖然龐大,動作卻相當的敏捷,還真是難得的戰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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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解決完兩名持槍獄警,從他們身上掏出鑰匙打開腳鏈,然后又摸出內門的鑰匙,放進鑰匙孔輕輕扭動,片刻之后,囚車的門就打開了,最先映入烈翌眼里的人,就是全身戎裝的楚天,隨即微笑著跳了下去。
俄羅斯人見到警服,下意識的警惕起來,見到烈翌跟他相熟的樣子,才松了口氣,然后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,并趁此機會環視四周的情況,雖然從囚車跑了出來,但真正的困難是要躲避警察的追擊。
楚天和烈翌相互擁抱,片刻之后才分開,楚天拍著烈翌的肩膀,淡淡笑道:“里面伙食不錯啊,在監獄呆了那么久,竟然還如此神采奕奕。”隨即他的目光落在后面的俄羅斯人,有些詫異的問:“你朋友?”
烈翌輕輕微笑,緩緩的說:“兩面之緣,不是敵人!”
他說的話很意味深長,不是敵人也不一定是朋友。
楚天向俄羅斯人和善的笑笑,知道自己救烈翌附帶出個意外,他不愿意節外生枝,拍著烈翌說:“走,上車吧,有什么話等我們逃出了澳門再說,相信不用十分鐘,整個澳門的警方就會四處找我們了。”
烈翌點點頭,跟著楚天向警車走去。
俄羅斯人見到烈翌和楚天走了,再次向四周掃視幾眼,就向他們追了過去,友好的笑道:“朋友,你們敢來劫囚車,想必也有周密的逃離計劃吧?不知道能否把我也帶上?只要逃出澳門,我會很感謝你們的。”
楚天稍微思慮,覺得把他丟下也不人道,這樣的外國人估計在澳門逛街都會迷路,何況是逃出警方追捕,于是點頭說:“可以帶你走,但務必要聽我們的安排,否則我們隨時可以把你拋下,甚至把你殺了!”
俄羅斯人高興起來,連聲回答:“ok!ok!”
風無情和聶無名把兩輛警車開了過來,此時,撲撲撲的響起輕微槍聲,片刻之后,遠處的可兒也拿著狙擊槍跑了過來,沉聲說道:“監獄方面派人過來了,我已經打爆了他們的輪胎,估計可以拖延個五分鐘。”
楚天點點頭,淡淡的說:“我們要趕緊到達海面,否則被他們前后堵截,我們可就慘了,烈翌,你和俄羅斯人上風無情的車,我和可兒上無名的車斷后,大家快走。”
大家迅速行動起來,兩輛警車急速的駛離了現場。
(5更兇悍的殺到,有花撒花,有能力的賞點,鞠躬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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