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隊獄警坐在辦公椅上,向祝面眺喊道:“所謂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我現在親手解決了強壯大漢,那么這家伙的雙腿就由你啦開槍,這才能表示我們同舟共濟,面條,掏出你的槍,打斷他的雙腿。”
祝面眺微微遲疑,弱弱的說:“開槍太響了。”
旁邊的獄警已經恢復了平靜,甚至有幾分興奮,回應說:“你怎么那么笨啊?沙發上不是有個枕頭嗎?把枕頭堵在槍口射擊,就不會有聲音了,你是不是膽小啊,膽小的話就讓我來好了,老大,你的意思呢?”
領隊獄警輕輕微笑,掏出一支香煙點燃,猛力的吸了幾口之后,淡淡的說:“就按照你的方法,不過還是讓祝面眺來執行,想要分錢自然也要做點事情,祝面眺,趕緊動手吧,這也是你替你哥哥還人情。”
祝緬眺慢騰騰的掏出槍,畏縮的說:“忘記帶子彈了!”
領隊獄警微微皺眉,向旁邊的獄警使了個眼神,他立
刻掏出自己的佩槍給祝面眺,譏笑著說:“婆婆媽媽的找那么多借口,不敢開槍還是不愿意跟我們同舟共濟?我這把槍子彈充足,你趕緊完成老大的任務。”
祝緬眺點點頭,拿起枕頭堵住槍口,回頭向身邊的獄警問道:“是不是這樣開槍就沒有聲音了?”
獄警毫不猶豫的回答:“當然!”
話音剛剛落下,祝面眺就扣動了兩下扳機,撲撲兩聲,兩顆子彈穿過抱枕射進獄警的胸膛,他頓時慘叫倒在地上,領隊獄警微微發愣,還沒有反應過來,祝面眺已經掉轉過槍口,對著他的腦袋連續扣動扳機。
慘叫聲響起!
但門口的兩名獄警卻沒有絲毫的聽到動靜,因為值班室的隔音效果堪比ktv廂房,而且祝面眺射中的都是他們的要害,所以慘叫聲急促響起并迅速停止,為了讓他們真正死亡,祝緬眺對著他們的咽喉再次開槍。
烈翌自始至終都面不改色。
祝面眺幽幽輕嘆,俯身檢查他們的氣息,確認死亡之后才喃喃自語:“輪到我來設計情節了,強壯大漢襲擊獄警,搶奪槍支打死了他們兩個,而我慌亂之中就拔出他身上的牙刷,并把他刺死了,證人就是你了。”
烈翌抬起頭,眼光讓他微微膽寒:“楚天的人?”
祝面眺沒有直接回答:“我們該回監獄了。”
夜色如墨,葡京酒店套房。
祝奮斯拿起電話接聽完畢,隨即向對面的楚天點頭,壓低聲音說:“正如你所預料,葉家的人想要在牢中對付烈翌,把他投入天字牢房,想要借助殺人犯們對付他,結果很不幸,殺人犯們全部被他打成重傷。”
楚天搖著威士忌,淡淡的說:“預料到了!”
祝奮斯也端起了酒,想要跟楚天碰杯慶賀卻感覺自己身份不夠,只能自己抿了幾口繼續補充道:“獄警想要打斷他的腿,結果被我弟弟槍殺了兩人,我雖然告訴他放火掩飾,但恐怕瞞不過重案組的人。”
楚天輕輕微笑,從懷里掏出八百萬的支票,平靜的說:“當然瞞不過重案組的人,但他們至少也要有幾天時間分析調查,然后才會拘留審訊你弟弟,而那時候的他已經身在國外了,警方也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祝奮斯拿著支票,尷尬的笑笑:“怎么好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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