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挪動身軀,順勢靠在風雪君的修長腿上。
風雪君想要移動卻被楚天抱得緊實,心里苦笑這孩子的好色卻也放棄掙扎,楚天淡淡回答:“我有十種方法讓他消失,還有五十種辦法讓他閉嘴,當然要看你們狠不狠心。”
風雪君啪的打開吃豆腐楚天的手,搖頭否決道:“你怎么做事跟黑社會差不多啊?動不動就打殺,我們是公家人員,凡事都要依靠法律來解決,還有沒有其它方法?至少不要那么暴力的違法手段解決事情。”
楚天抬起頭,眼珠子轉了幾圈回答:“他怎么敢控訴呢?他對抗的將是整個機構,無論是告到法院還是檢察院,都不會有人向著他的,更主要的是,證詞是我詐出來的,而我不是公家人,所以你們完全不用擔心。”
風雪君點點頭,隨即愣然:“你不是公家人?”
楚天見她驚訝的樣子,很誠實的回答:“其實我是個流氓!”
風雪君掩嘴輕笑,完全不相信。
楚天翻身而起,以雷霆擊勢把風雪君壓倒身下,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,就低頭吻上她的紅唇,所有的動作都發生在電閃之間,隨即分開笑道:“現在,該相信我是流氓了吧?或者,讓我再證明自己?”
“王八蛋!”風雪君只覺得自己的頭發幾乎都快要豎起來了,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嫻靜氣質,慌忙伸手掩住楚天再次湊來的嘴唇,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小屁孩,竟然敢輕薄本姑娘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楚天只聞得淡淡而又很清香的氣息從這只手傳遞到他的鼻子里,柔柔嫩嫩的,使他情不自禁的輕輕吻在風雪君的掌心,回過神來,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:“現在你知道怕了吧?我就是個實足的小流氓。”
風雪君想要發火,但外面傳來了喧雜的腳步聲,于是忙推開楚天坐直身子,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還拿起資料看起來,沒看幾行字就見到手下推門進來,走到風雪君面前:“組長,拼圖已經做好了,是否發通緝令?”
風雪君翻看完圖像,就伸手遞給楚天,雖然對這個小家伙的得寸進尺頗感無奈,但做事情還是很認真的,楚天拿過拼圖掃視幾眼,淡淡的說:“可以發通緝令了,順便交給察看錄像的人員,方便他們比對。”
手下人領命去安排。
楚天沒看風雪君刀子般的眼睛,而是喃喃自語:“不知道旅客背景資料查得怎么樣了?”
風雪君沒好氣的白了他幾眼,對剛才的強吻耿耿于懷,如果不是覺得他的好色出于調笑,早就扭斷他的脖子了,于是恨恨的回答說:“放心吧,很快就有消息了,你以為179人那么容易查找的嗎?”
楚天輕輕淡笑,開口問道:“有沒有旅客名單?”
風雪君從文件夾里面抽出兩張紙,不置可否的回答:“名單當然有,難道你看名字還能看出什么花樣?”
楚天接過兩張名單審視,頭也不抬的冒出:“風組長,你到現在還在意,莫非剛才是你的初吻?”
風雪君氣急敗壞,拿起旁邊的紙杯砸了過去,本以為楚天會輕易閃開,誰知道他的目光像是釘子般的望著名單,于是紙杯砸了個正著,凈水撒了他滿身,風雪君還沒有生出歉意,又聽到楚天莫名的驚叫:“啊?”
風雪君眼里露出歉意,忙上前幫他擦拭水珠。
誰知道,楚天猛然抱住了她,又是熱情的深吻,力度比剛才大了幾倍,讓風雪君難于呼吸,楚天片刻之后才松開她,不等她發火就先聲奪人:“風組長,我知道他們的目標了,奶奶的,想不到他竟然在鄭州。”
風雪君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,脫口問道:“誰?”
楚天放下名單,眼里閃過熾熱,道:“帕爾無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