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輕輕微笑,揮手讓可兒給他拿過酒杯,盛了大碗的飯,意味深長的說:“山高路遠坑深,雨大風大人寒啊,趕了半天的路也應該累了?兄弟,如果不嫌棄,這里有飯有酒盡管享用吧,今晚還需要你們出力呢。”
越南仔沒有絲毫的客氣,拉開椅子就呼呼的吃喝起來,半碗飯菜落肚之后,才抬頭望著楚天說:“五十名殺手全部到齊,沙小姐不僅給了各幫派利潤,也給了大家足夠的安家費,所以這五十條命是你的!”
楚天也扒了幾口飯,笑道:“放心,用不了五十條命,像你這樣不怕死的人,往往活得比其他人好。”
越南仔點點頭,繼續埋頭吃飯。
等他吃完之后,楚天和越南仔細細聊起事項,直到每個細節落實,越南仔原本是面無表
情的聽著,但聽到后面的時候就變得驚訝起來,楚天的設局之深,思維慎密之細都出乎人的意料,好像是場軍事行動。
怪不得這小子能夠叱咤風云,人跟人確實有區別的。
臨走的時候,楚天把黑色的箱子交給越南仔,還讓張東平拿了五十萬給他們,要想這些人視死如歸的為自己做事,錢和義氣是最好的籌碼,送走越南仔之后,楚天也拿紙巾擦拭著手,時間已經是八點了。
于是向張東平問道:“汪才這個時候應該在哪里?”
顯然張東平早就關注旺財的行蹤,所以打出兩個電話就肯定的回復:“少帥,根據內線回報以及兄弟們的確認,汪才正在參加完市局聚餐,估計兩個小時會回家,少帥,我們要不要半路截殺這個墻頭草?”
楚天不置可否的擺擺手,眼睛透射著冷冷的寒光,淡淡說:“殺警察局長很麻煩,搞不好會被人整得永不翻身,你放心,他的下場我已經安排好了,東平,你今晚讓兄弟們不得外出,更不得去招惹唐門的人。”
張東平知道有事發生,忙點點頭。
雨水不知疲倦的落著,一輛黑色子彈頭在方圓社區停下,這里是市里中低級別干部聚集的地方,警察局長汪才笑嘻嘻的摸了幾把開車的女警察,用粗俗的動作剃著牙鉆出車門,然后撐開雨傘向三樓走去。
他也是個謹慎小心之人,雖然貪有不少錢財卻沒有買豪華別墅享受,招搖過市之官家大忌,上到三樓,他輕車熟路的推開家門,卻發現老婆孩子都被綁在沙發上,嘴里還塞著棉花,家里滿地狼藉不堪。
他無比震驚,扔掉雨傘沖進家里,把老婆孩子都解了下來,然后還沒有等他們說話就沖進了書房,幾個保險柜子被弄開了,連暗格也被撬開,五百多萬現金不翼而飛,就是那些玉石古董金條也無影無蹤。
“狗日的!誰干的!”汪才喊叫起來。
雖然那些錢財于他只是十分之二三的財產,但這樣被人盜得干干凈凈也確實窩火,在他喊叫之際,他的老婆孩子也走了進來,抱著汪才哀嚎大哭。
汪才皺起眉頭,問道:“怎么回事情?”
他老婆稍微停止抽泣。
癟著嘴道:“一個小時前,有幾個人沖進來,綁住了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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