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二十九,大兇,諸事不宜。
一月二十九,晴,十八度,艷陽天,春風柔,氣高爽。
沒有翻過黃歷的人,誰也想不到今天是大兇之日。
趙括自然也沒有看,他吃完早餐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,為了掩蓋自己的伏兵以及轉移帥軍的注意力,他并沒有早早的派出唐門弟子去效外,而是讓兩千人馬全部壓去火車站,讓他們嚴陣以待趕來的帥軍。
姜忠些許的詫異,淡淡的說:“趙堂主,派眾多的兄弟們去火車站何解?此時,兄弟們正應該養精蓄銳,何必讓他們過去折騰呢?何況火車站并不適合廝殺,除了大量監控的警察,還有眾多的旅客,影響太大了。”
趙括微微輕笑,態度恭敬的回應:“姜管家,我的用意正是不讓帥軍養精蓄銳,我們有六千人,派出的兩千弟子就在火車站把帥軍堵住,讓他們不能吃好喝好,更不能休息好,我們不拼殺,但卻消磨他們的斗志。”
姜忠的眼睛忽地亮起,他似乎想通了趙括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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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趙括笑道補充:“等到黃昏的時候,大家再向郊外轉移,到時候對峙的兩千人留守市內休整,養精蓄銳的四千幫眾則出戰,氣貫長虹對陣疲憊不堪,勝矣!而市內有兩千弟子壓陣,即使帥軍想從內部搞花樣,也難于成事。”
話音剛落,姜忠豎起了拇指。
趙括顯然很享用姜忠的贊賞,笑得滿臉春風之后,又開口說:“姜總管,下午我率領幫眾出戰就可,大后方就麻煩你來坐陣,這樣的話,即使我在前方出了什么事情,你也可以從容應對戰局,或守或救!”
姜忠知道他怕自己搶攻,于是無奈的點點頭。
中午十二點。
杭州火車站,客流如潮。
周圍的有些巡警止不住的詫異,今天等候臺上的人怎么都是殺氣騰騰的青壯男子,雖然沒有攜帶武器,但張狂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他們是來鬧事的,不由微微皺起眉頭,當下就想要上前查他們的身份證。
還沒有走出幾步,剛剛吃飽撐著的區域頭頭就出現了,恰到時機的向他們揮手,等他們走過來之后就壓低聲音說:“你們都識趣點,今天有大事發生,但不會在火車站,所以只要他們沒有生出事端,就不要多事。”
年輕的巡警扭頭掃過幾眼,弱弱的發問:“頭,什么大事啊?竟然來那么多人,幾千人手臂都纏著黑布。”
頭頭拍了下他的腦袋,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我不是早說過了嗎?天朝兩大幫派在杭州效外黃昏決戰,至死方休,你們這些豬腦袋就知道吃喝,調戲良家婦女,大事就不幫老子分擔,還想讓老子幫你們擦屁股。”
幾個巡警全都笑了起來。
誰知道年輕的巡警摸摸痛疼的腦袋,又冒出個問題:“頭,中央不是發了文件,要求穩定杭州治安,還社會民眾安居樂業的環境嗎?怎么現在又允許兩幫黑社會火拼呢?那他們派專員過來杭州干嗎?”
這最后兩句話如果讓唐榮聽到,他肯定會警覺出什么,但于區域頭頭來說,這個年輕的巡警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連中央和專員的事情都嘮叨起來,于是又拍他的腦袋說:“狗日的,別問那么多,快去值勤!”
等他們離開之后,區域頭頭才自自語的回答:“小子,你也太嫩了,這個問題也問的出來,難道不知道這是中央的把戲?打吧!讓他們打吧!等他們打完了,死差不多了,再一個個的找那些沒死的算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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