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讓兩名親信覺得不爽的是,這個保安走來的路線和速度,將會無可避免的和他們沖撞在一起。
“嗨,讓開點,信不信老子扇死你?”一個親信迎了上去,伸手就推,他用的是暗勁,想把這名保安推倒在旁邊的地上,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身體,就感覺到心口處傳來尖銳的刺痛,張開嘴想喊,卻發不出聲來。
一把黑色匕首從他的第四根肋骨斜十五度角插入他的心臟,這是偵察兵刺殺敵人的絕技,被刺中者的身體,將會出現長時間的僵直,發不出絲毫聲音,那名親信抬起了頭,出現在他面前的赫然是殺氣充斥的眼睛。
另一個親信感覺出不對來,反手拔槍、舉起。
他對自己的拔槍速度向來自負,可就在舉槍的瞬間,他的脖子被粗壯的手臂如巨蟒般纏住,力量強大無匹,連掙扎都沒有來得及,頭頸骨便發出'喀嚓'的一聲脆響,他驚訝地發現,自己竟然看見了自己的后背。
這,是他在人世間最后的意識。
張新春對自己的這兩個親信,有著絕對的信心,因為他親眼見識過他們是怎樣打人和殺人的,所以,當這兩個在他眼中如山岳可靠的親信,忽然分散倒在血泊之中時,他臉上的惱怒神情,瞬間變得茫然。
接著是不可置信的震驚,看著風無情慢慢迫近的臉
,還有那張臉上充斥著的暴虐氣息,獰厲和兇殘,他完全被嚇傻了,驚惶失措地后退著,正要返身向后面的手下沖去,黑色的匕首已經扎在他的脖子上面。
血流如柱!
死亡瞬間降臨在張新春的頭上。
風無情順勢把張新春的尸體踢在涌來的唐門弟子,巨大的沖力頓時壓倒了前面的四五個人,然后趁著眾人的驚愣向始終開著的電梯門走去,與此同時,手里掏出微型遙控器,隨即輕輕按下幾個遙控鍵,
‘砰砰砰!’停車場小范圍的爆炸起來。
爆炸威力雖然不足于炸死幾十號唐門弟子,但卻足于引來鱷魚幫的成員,合作始終都只是個各懷鬼胎的不良產物,利益才是真正的王道,于鱷魚幫來說,雖然唐門實力雄厚,但數次被折面子已經心懷仇恨。
又見到爆炸聲不斷的停車場有眾多的唐門弟子,頓時以為他們是來踩場子的,于是掏出武器就涌了上去,在風無情關上電梯的瞬間,他已經清晰的見到鱷魚幫分子兇猛的向唐門成員撲去,隨即聽到幾聲凌厲的慘叫。
廝殺,血淋淋的開始了。
與此同時,徐州會戰拉開了序幕。
唐門的據點在徐州的東北方位,而帥軍的地盤處于西南,兩者相距十七公里,所以從下午五點開始,無數部面包車就開始低調的來回運送作戰人員,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,帥軍已經匯集了兩千余人。
海子坐在面包車里,吸著九五至尊的香煙,狠狠的吐出幾口煙后,扭頭跟身邊的兄弟說:“按照少帥的指令去部署,五百兄弟擔任外線堵截,其余兄弟直接跟我去內線作戰,今晚先拿下唐門的八百顆腦袋。”
帥軍兄弟點點頭,稍微遲疑之后,隨即開口:“海哥,要不你留下指揮,前線有我們沖擊就行了!”
知道這是他為自己擔心,海哥把手里的香煙扔在地上,握緊玄鐵砍刀笑道:“這場仗沒有指揮的必要,所謂將士齊心方能所向披靡,何況大家都是生死兄弟,我怎么能在后方看著你們廝殺拼戰?我意已決,出發!”
帥軍兄弟無奈的點點頭。
隨著進攻的信號發出,大街小巷涌出不少黑衣人,手里都是黑黝黝的玄鐵砍刀,在海哥的率領之下浩浩蕩蕩的直向距離唐門據點撲去,唐門聽到帥軍來攻擊的消息,止不住的發愣,他們是不是活膩了來找死啊?
唐門連勝三仗,不僅唐榮和姜忠變得有些驕傲,就是所有的唐門弟子都生出輕狂,即使有些頭腦清醒的人不認為自己厲害,但也會認為帥軍戰斗力差,堪比抗日時期的日偽軍,都覺得自己能夠單挑四五名帥軍兄弟。
所以徐州唐門雖然只有千余人,但他們都覺得隨時可以吞掉帥軍,至少不懼怕徐州的兩千余名帥軍,于是聽到帥軍來攻擊,迅速做出迎戰的姿態,而且沒有在據點內死守,主動出來,在據點外拉開架勢。
海子握刀的手穩重有力,當他快要接近據點的時候,看到前面黑壓壓的大片唐門弟子,回頭笑道:“這群唐門的小狗崽子們不在據點里呆著,還敢主動站出來,純粹是找死,兄弟們下手都別客氣,先殺八百。”
“是!”千余名帥軍兄弟斗志昂揚,齊聲吶喊。
海哥右手抖動,玄鐵砍刀赫然入目,怒聲喝道:“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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