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鄭重的點點頭,但還是有些詫異的說:“我雙手確實沾滿山口組成員的鮮血,但他們怎么會安靜那么久才再對付我呢?以他們的性格和手段,應該是前撲后續的暗殺我,直到死在他們的刀下或者槍下才罷休。”
可兒似乎早已經熟知情況,雙手環繞著楚天的脖子笑道:“答案很簡單,山口組前段時間進軍俄羅斯的軍火生意,結果跟前克格勃成員組成的俄國黑手黨廝殺的天昏地暗,最近才與黑手黨大哥亞歷山大談判停火。”
楚天恍然大悟的點點頭,原來山口組陷進俄羅斯的泥潭,怪不得這么久沒來找自己,現在得到喘息機會就想來干掉自己泄火,這些山口組還真是天真至極,看來天朝的土地又要埋上不少櫻花漫天成員的尸體了。
出水芙蓉,可兒落在了楚天懷里。
楚天摟著可兒讓她側面貼緊自己,緩緩在她后背光滑的皮膚上撫摸,纖膚溫軟如玉,凝若酥脂,無怪乎總說紅顏乃是一瓢禍水,吳三桂更是為陳圓圓背上萬世罵名,值或不值,也許只有美人在懷的當事人知道。
埋首在楚天寬厚的胸膛,可兒的呼吸忽然加重了許多,一襲黑發披散在楚天身上,感受著楚天的手緩緩在身上的摩挲,媚眼如絲,只是這一刻的風情,只有一個男人能獨飲。
楚天伸出手,捧起了可兒完美無瑕的臉蛋,凝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蘊含憂傷的容顏,微微側過頭,如蜻蜓點水一樣地*了那瓣嘴唇,舌頭既富技巧地輕輕*可兒的嘴唇,可兒眼角無法抑制的春情讓她更加地接近塵世煙火。
濕潤而芳香。
半日的溫存不僅沒有讓楚天精疲力竭,反而變得更加神采奕奕,當他躡手躡腳的從可兒身上褪下的時候,他全身已經充滿了力量,扭頭望了幾眼熟睡的可兒,心里閃過憐惜,拉起薄薄的被子披到她的身上。
可兒的嘴角殘留著幸福的笑容。
蘇家,宴客堂。
蘇老爺子站在中間,還是站得很直,就好像標槍插在地上。
淡淡的燈光照著他的臉,臉
上的皺紋似乎已變得更深,但他的眸子卻還是同樣銳利,就好像劍已出匣,刀已出鞘,可是等他看到楚天的時候,這雙冷酷犀利的眼睛里,立刻充滿了溫暖之意,揮手笑道:“題個字。”
蘇蓉蓉踏前幾步,攤開宣紙。
素手磨硯,紅袖添香。
在蘇蓉蓉頓停之際,楚天伏案疾筆,行云流水的草書出諾大的‘敗’字,力透紙背,散發著王者之氣,蘇老爺子的眼里射出贊許之色,微微贊道:“楚天,你這敗字卻無敗象,反而透射出敗中取勝之意。”
楚天淡淡輕笑,接過蘇蓉蓉遞給自己的紙巾,擦拭著雙手回道:“老爺子見笑了,面對變幻莫測的局勢,楚天無法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之外,思慮之下,只有富貴險中求,兵行險著取得決定性的勝利。”
蘇老爺子背負著手,雙目神芒爍動,懾人之極,落在楚天波瀾不驚的臉上,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如我猜測不錯,連敗三仗是想讓唐門調集重兵到江浙,在上海決戰之中殲滅其有生力量,真正實現江浙地帶無戰事。”
楚天點頭承認,絲毫沒有隱瞞之意,淡淡的說:“楚天所做所為果然瞞不過老爺子呵,連敗三仗的最大意義在于培養唐榮的傲氣,因為驕傲就有疏忽,無論多么小的疏忽,都可能是唐門致命的疏忽。”
蘇老爺子輕輕嘆息,平靜的回答:“你已經做到了!唐門聲稱半月之內拿下上海,半年之內進入京城,如果唐榮不是因為連勝三仗導致驕傲大意,他怎么會說出如此荒謬的大話呢?人啊,總是過于急功近利。”
其實唐榮也并非是急功近利之人,只是勝利來得太容易了,正如去賭場賭博,連贏三場之后,換成任何人都難免膽子大起來,換成任何人都難免把賭注加大,卻不知這押下全副身家的賭戰注定是失敗的結局。
楚天臉上閃過笑意,眼神凝望著堂中的巨石,緩緩的說:“不瞞老爺子,楚天還有更深層的用意!”
蘇老爺子走到茶幾旁邊,蘇蓉蓉已經泡好了茶水,端放在楚天和爺爺面前之后,滿臉笑容的輕啟紅唇:“請讓蓉蓉猜測,少帥連敗三仗之意不僅培養唐榮的傲氣,也在于向中央示弱來換取政治資本。”
楚天笑而不語,眼里卻有贊許之意。
女人一旦認真起來,心思細膩過于勝過很多人。
蘇老爺子端著茶水的手微微停滯,睿智的眼里閃過光芒之后大笑,這笑聲蘊含著兩層意思,既為孫女的聰慧而驕傲,也為楚天的高瞻遠矚而喝彩,他算到了楚天敗仗的深層殺著,卻忽略了最熟悉的博弈氣息。
等蘇老爺子笑聲落后,楚天端起茶品了兩口,平靜的說:“蓉蓉所說沒錯,楚天敗仗還有個目的,那就是讓中南海的人感覺到楚天能力有限,大局智慧尤其不足,在他們搖頭之際,想必也會生出同情之心。”
“唐門遭受襲擊,唐建國重傷未醒,如果我先旗開得勝贏上幾仗,相信不少人會覺得我囂張跋扈,莫名的感受到自己的威嚴受到挑戰,與其得罪潛在的敵人給自己穿小鞋,反不如輸他幾仗贏取同情分。”
從來沒有純粹的江湖戰,打來打去始終繞不出政治的圈子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這也是楚天心里始終緊記的,要想混得久必須要讓中央順眼,連中央都生出警惕或者厭煩之心,那自己離覆沒之際也就不遠了。
蘇老爺子點點頭,似乎想起什么回答:“怪不得這些日子遇見那些老家伙,個個都對我客氣萬分,還說有什么事幫忙盡管開口,我還以為他們都轉性了,現在想來,敢情都是同情我老蘇啊,連敗三仗的孫女婿賺了不少憐憫分啊。”
蘇蓉蓉微微輕笑,頗有體會的說:“就像小時圍觀打架,無論場上打的是好人還是壞人,對于弱者總會生出幾分同情,哪怕他不小心撞傷了其他人,也總是容易受到原諒的,相反對于強者會生出莫名的厭惡之意。”
楚天爽朗的笑了幾句,仰頭喝盡杯中的茶,淡淡的說:“我現在就是弱者,哪怕我現在直接殺去深圳端了唐門總部,相信中央也只會覺得我狗急跳墻亂咬人,而不會就此對我做出什么怒責或者就地正法。”
蘇老爺子點點頭,楚天確實說到點子上。
(大章求鮮花呵,有鮮花的兄弟伸手砸下,絕對的感謝!hoho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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