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勤,咋不提前來個電話,我給你們先讓點飯。”吳嬸透過窗子,見到眾人進院子,原本已經睡下的她披衣就打算起來,
“嬸,別忙了,晚上六點在船上才吃過,等下我們去鎮上,到快餐店對付一口就行。”
“我燒點不費事…”
陳雪下樓,聽到吳嬸還要起身忙碌,便走到近前窗戶,不知低聲說了什么,對方這才不再堅持,跟趙勤打了個招呼便關燈睡了。
“你也上去睡覺。”趙勤笑對著老婆道,
大哥等人都在院子,陳雪和他們打了個招呼,這才轉身上樓,結果她剛上去,盧安便下來了,“不是說十天嘛,這次怎么搞這么久?”
見到她,原本打算把筐子里螺貝倒出騰出金子的幾人手上一頓,皆看著趙勤,
趙勤笑道,“該咋干咋干,我姐又不是外人。”
盧安一頭霧水不明白啥意思,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,因為一塊塊的金磚,被大家從筐子里騰出來,放在水池子里清洗,
地窖里通風很一般,這要是不清洗放進去,隔一夜地窖就不能進人了,
她瞪大眼,“阿勤,你打劫了東海龍宮啊。”
“姐,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知道的人不多,我也沒把握能撈到啥,所以也沒和你說,上次我救人你知道,其實那幾個德國佬已經發現沉船了。”
“我天啊,這也太多了,怪不得德國的船三番五次心心念念的去找,找到就一夜暴富了啊。”
趙勤嘿嘿一笑,“姐,按我們漁民的規矩,誰撈上來算誰的,但我知道海洋法…”
盧安擺擺手,“本來就該誰撈上來歸誰,況且你上次不要命的救人,可沒任何人給你獎勵。”
獎勵是沒法給的,因為此事沒辦法將事實公開,上邊可能認為趙勤無所謂,但盧安替他不值啊,憑什么。
“有一些黃金裝飾品,你抽時間和阿雪進里面,喜歡什么自已挑。”
“我可不會跟你客氣。”盧安又問道,“除了黃金還有啥?”
既然說了,就不能說一半瞞一半,否則到時知道了更讓人寒心,“姐,還有一部分銀錠子,我在港城外海域交給李先生處理了,
再就是一些木頭,我打算打兩套家具,一套放家里,一套放我辦公室,
哦對了,還有一些藥材,師父說他能用得上。”
“哦對,師父呢?”
“已經上樓休息了。”
盧安想了想,估計師父也累了,還是明天再請安吧,又問趙勤,“要我幫忙不?”
“你上樓睡吧,別再搞一身腥氣,我們幾個動作快。”
盧安點頭,又看了片刻便上了樓。
幾人花了有兩個多小時,才將黃金洗凈全部入庫,沒時間休息,又拉著用來掩護的螺貝往鎮上趕,
到了鎮上,船上還在卸貨。
趙勤打了個電話給老杜,大半夜總有點不好意思,但沒辦法啊,他打算留下的硨磲和梅花參,總得放在研究所里,
家里的魚缸根本放不下。
老杜一聽說有新玩意,并沒有責備他的深夜打擾,還說馬上起床過來。
陳東跟著那幫收購商正在吹牛呢,眉飛色舞的。
“我天啊,阿東,你們隨便找個荒島就能有這收獲,以后我看不用拖網了,開著船記世界找島討海就行了。”
陳東原本喜笑顏開的臉,笑容瞬間消失,片刻長嘆一聲,“那不可能,咱這次也是運氣好,碰到了兩個島剛好有海貨,
你不知道,到那片的前三天,顆粒無收,我都堅持不住了,這船不大,但一天耗油也得幾千塊,
這哪是燒油,分明是在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