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勞煩,那小子要是不讓我幫忙,我才不高興呢,你要不別回了,跟著我回港,在家里好好歇幾天。”
“不算勞煩,那小子要是不讓我幫忙,我才不高興呢,你要不別回了,跟著我回港,在家里好好歇幾天。”
“這趟不行,下次有空,去你的宅子住個十天半個月的。”
李先生大喜,“那可說定了,你可不能哄著我玩。”
要說李先生比老道還大將近十歲,但在老道的面前,表現的如通一個孩子般。
“你和阿勤聊,我該去睡覺了。”
“你休息。”目送著老道進了艙柜,李先生回到趙勤面前,目光依舊停留在艙柜入口處,“阿勤,我不羨慕你現在有多少錢,不羨慕你如今取得的地位,但我真羨慕你兩樣,猜猜。”
趙勤哈哈一笑,“是羨慕我拜了個好師父吧。”
“對,這是其中之一,第二點呢?”
趙勤其實猜到了,但他還是搖頭道,“李叔,那我可猜不到了。”
“臭小子,揣著明白裝糊涂呢,年齡啊!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,成功要趁早啊,我年輕時很苦,小有成就時,家里小輩一堆,我又得端著點,擺起長輩的架子,更不能輕易的顯擺了。”
說著在趙勤肩頭一拍,“你,多好啊。”
“李叔,你還年輕呢。”
“屁,我都81歲了,算了,不說這個,徒增煩惱。”
趙勤笑著附和,“李叔,不說就對了,難得糊涂,人最不應該記著的,就是自已的年齡。”
李先生愣了愣,隨即雙手一拍,難得的爆了一句粗口,“你小子說的,真他娘有道理。”
胡侃了兩句,話題回歸正途,李先生又道,“這些銀錠子要是全熔就太可惜了,也可以到國外洗個澡的。”
趙勤擺手,“李叔,這個量太大,如果洗個澡回國,大把的人勸我捐了,到時一毛不拔也不合適,況且,也不是啥稀有的孤品,國內流通的有不少。”
“也對,到時這邊捐一點那邊捐一點,不捐不合適,要是捐的話,誰知道捐到哪個的口袋里了,我盡快幫你出手。”
“李叔,不急的,你知道我不缺這點,你可以保留一點當禮物送人,怎么說也是元寶,送人不掉價的。”
李先生點頭,“放心,我不會跟你客氣的,對了,兩套家具有具l的款式要求嗎?”
“越黃打成家具,大紅酸枝的打成辦公設施,過后我會把樣式圖紙發你。”
其實這二十多根木頭,哈也不讓就能保證利益最大化,但不讓成成品的話,就只能永遠放在地窖里。
趙勤又把宣德爐、鐵券還有幾件瓷器也拿給了李先生,后者對古董收藏的興趣不佳,并沒有太多研究,自不算懂,
只是簡單的掃兩眼,便再度裝包里,“最遲三天,這幾樣東西會到你大哥的手里,你跟他說了吧?”
“回去后第一時間會給他電話。”
這幾樣太過稀少,即便是在港城海域出水,依舊只能交給文物部門,不得已只能到老大哥那邊過一下手,到時再以轉贈的形式,回到趙勤手里,
如此,便可名正順,
至于說趙德源的東西哪來的?直接說從公海撈的就行,反正大伯早先也跑過船。
人多力量大,再加上有吊機,一個來小時,6噸多的銀錠子便卸下去了,趙勤留了有500個,打算帶回家直接放地窖里,
等自已死了后,子孫敗家拿出去賣,也可以說是祖傳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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