撈上來的木頭,趙勤開了兩根,老道預計的沒錯,果然是越黃和大紅酸枝,
只是對于這些木頭的處理,他很是糾結,
最簡單的方法,現在打電話給何霍李三人中的任一位,這二十多根的木頭,相信他們能給一個不錯的價格,
但是,趙勤舍不得啊!
“至少能讓好幾套家具。”陳父估了一下道,
趙勤心思一動,倒是有了一個法子,急匆匆的往舵室跑,片刻回來,到了晚飯點,摳螺的一撥人也回來了,
沒有趙勤與海獺的參與,他們今天總共弄了有2800斤左右的海貨。
圍著一圈開始吃飯,趙安國喝了一杯酒道,“這個島沒啥東西,要討海的話得換一個了,商量一下,咱是往前還是往后?”
“肯定是往家趕。”陳東接口,
其他人的目光看向趙勤,卻聽他道,“我的意思是往前再看看,咱好不容易來一趟,以后想再來不知猴年馬月了,不如往前再轉轉,當然也別太遠,頂多再深入100海里。”
“我覺得行,往回的島,以后禁漁期,大家閑著還可以來轉轉,但不可能再跑這么遠了。”陳父也頗為贊通,
“行,不管收獲好壞,暫定三天后往回走,就這比預計的都超了一兩天,得抽空打個電話給家里說一聲。”
“不急,等咱開拔往回走時打也不遲。”
有了決定后,大家便各聊各的,等到吃喝完,就接著分螺,依舊是十點,大家休息。
凌晨四點多,趙勤便醒了,這會守夜的是陳勛,“阿勤,咋不多睡會?”
“勛哥,我下水找一下虎子,你別和其他人說。”趙勤沒換衣服,只戴了一個頭燈。
陳勛點頭,要是以往又是黑天,他是不會放心趙勤一人下海的,但跟著經歷越來越多,他也徹底明白了,在海里,就沒人能傷害趙勤。
虎子群離得并不遠,下水后,他游了大概幾分鐘,突然被什么東西給頂了起來,本以為又是海獺在調皮,
不過當腳下踩實才發現是大壯,坐在大壯的背上與之閑聊,“明天就回去吧,我這里不用你們幫忙,這幾天沒餓著吧,島邊那么多螺貝,也不見你們去吃。”
大壯不會發聲,這是最郁悶的一點,但趙勤知道,它能聽懂自已話,
沒一會到了虎子的區域,他直接翻身上了大虎的身上,“這幾天過得咋樣?”
虎子不僅會和他聊天,而且嘴還特別的碎,很多時侯趙勤問一句,它們幾個七嘴八舌能回復好幾句,偶爾還會因為回答的不一樣,相互罵起來。
“明天你們也回去吧,不用在這陪著我。哦,你們也喜歡這里,食物豐盛啊,行,那你們就在這多玩一段時間。”
他把手擱在腦后當枕頭,就這么躺在大虎的背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聊天,
眼瞅著天色微明,也該回船了,起身剛想跳下水,卻聽大虎又說了一個消息,
“什么,在哪個地方?”
大虎尾巴輕搖,身l便動了起來,等到了地方后,趙勤直接跳入海中下潛,好一會觸了底,他又快速的往上游,沒帶氧氣瓶,不潛的過程已經有些憋悶,
再度爬到虎子身后,他嘆了口氣,“很麻煩啊,近四十米的深度,其他人潛下去太危險了,只能我一個人來。”
大虎嚶嚶了兩聲,說它能輕而易舉的讓到,趙勤哈哈一笑,“嘲笑我們是吧,有本事和我到陸地上轉一圈。”
讓虎子馱著,他回到了船上,
船上眾人,見他從大虎身上下來,已經見怪不怪,被阿和拉上船,趙安國便催促他趕忙沖一下換衣服。
等到衣服換好,早餐也差不多了,端著盆吃飯的功夫,他被老貓叫到了舵室,
老貓指著gps,“往西走,大概80海里,有個島群,要不就到那邊去轉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