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起身,幫著阿晨一起忙,對方說不用,但閑著也是閑著,
陳勛和錢必軍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相互挨拳頭,正常的訓練之后,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,
有一次錢必軍沒收住手,一拳把陳勛眼睛打成了熊貓眼,軍哥很是過意不去,勛哥則不停的夸贊,說對方有進步。
趙勤在給黃口螺去殼取肉,先用開水簡單一煮,還是蠻講究的,煮久了螺肉就會老,吃起來費牙,煮短了螺肉不好取,
過一下水撈出,將殼口向下,用力下倒,就能把螺肉給倒出來,
把尾部全丟了,雖說大部分還能吃,但螺太老,那部分嚼不動,再有就是螺尾會分解,扔面條里一煮,就感覺是在煮粑粑,
等他將螺頭切好片,阿晨的荷包蛋也煎好了,
重新添油,將半肥半瘦的切片豬肉放鍋里煸炒,等油脂出來,再往里加水,水開下面條,面條七分熟,將螺肉和洋蔥碎扔進去。
南方大部分吃面條,是面鹵不分的,不像北方,面條白水煮,再單獨炒鹵,
“阿勤哥,趙叔他們還叫嗎?”
“先不叫了,他們夜里幾乎沒睡,我們吃我們的就行。”趙勤說著,開始叫其他幾人過來吃飯,
一人盛了一小盆連湯帶面,然后再夾兩個荷包蛋放上邊,完美。
吃完飯,天色已經大亮,東邊太陽伸出了半個腦袋,將海面照成了一片火紅色,
趙勤觀察了一下海水,比昨天要清澈,又打開系統看了眼,還不錯,比昨天浪費掉的還要多,有85點的幸運值,
別看離99點只有14點的差額,但他知道,這兩個數值代表的價值可是天差地別,
“哥,現在過去?”阿和叼了根牙簽走到身前問道,
“你去開船。”
估計船一動三個老的都得醒,但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干等著,正如他預料,船動也就幾分鐘,三人陸續的出了艙柜,
“你們多睡一會,反正也不用你們下水。”
“廢話,不用我們往船上拉東西。”趙安國現在特別喜歡懟人,不僅是針對趙勤,大哥更慘,倒是和大部分村民說話和顏悅色的。
“今天我們把筏子帶上,撈的直接扔筏子上,這樣更快。”
陳父擺手,“沒那么大浮力,你們抱著一箱東西,腰上還纏著配重,要把箱子放筏上太費力氣,還不如直接拴繩拉船上。”
趙勤一想,還真是,便放棄了之前的念頭。
到了地方,沒讓大家第一時間下水,直到來福落在船頭,趙勤給它弄了點水喝,這才對眾人道,“附近沒有船,咱下去吧。”
首批下水四人,趙勤帶著阿和、老貓和錢必軍,他走在靠近勺底位置,也是四人的最左邊,
很快便來到了昨天打撈的地方,依舊是一字排開,趙勤找到的第一個箱子已經散了架,在四周摸了摸,便找到散落的東西,
是金子,但并非是金磚,這會他摸上來裝袋的有金壺、金杯、金碗、金香爐等,
心中暗想,黎氏王朝算不算引狼入室呢,皇宮被孫士毅搬空不說,更悲催的是,最終還是被阮氏篡了權,落得個權財兩空。
將第一袋子東西拉上船,他接著尋找,第二個發現還是破損的箱子,但這個箱子明顯能看出要小一些,
在邊上摸了一下,除抓了一手的蛤蜊外,其他啥發現沒有,
難道這里面裝的東西過輕,已經漂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