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,你們分兵兩路后,有四個敵人朝另一波人追了過去。但好在郭向東他們已經把人解決了,暫時沒有安全問題。」
「因為謝承淵在多本書中是重要配角,身上有buff加成,所以敵人會默認選擇優先追蹤你們這一隊,姐姐,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哦,必須盡快做選擇。」
沈姝璃的心情格外沉重。
沒想到到了這一步,還是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。
好在另一波人安全了,那就值得了。
沈姝璃見謝承淵和關山岳都有了動搖的心思,她決定推他們一把。
她故作沉思了片刻,這才開口,聲音清冷而鎮定:
“這樣吧,我們先進洞里,找個合適的地方休息一下,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。要是那些人沒有追來,咱們就想辦法從這附近下山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三人疲憊的面龐,繼續道:“要是還有敵人追上來,咱們就進溶洞,利用里面的優勢把人解決掉。無論怎么樣,都得先補充體力,你們說呢?”
謝承淵和關山岳聞,皆覺沈姝璃說得極有道理。
身處這茫茫深山,既然有個山洞能暫時容身,自然是好的。
更何況,沈姝璃的提議兼顧了進退,既不盲目冒險,也不坐以待斃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點頭同意了沈姝璃的提議。
秦烈沒有絲毫猶豫,他那雙赤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光亮,已經率先提著槍進了山洞中探路。
山洞入口處很大,也頗為干燥,洞壁上沒有潮濕的水漬,亦無大型野獸駐足的腥臭氣味。
沈姝璃四人將洞口附近都探查了一番,沒發現潛藏的危險,這才各自尋了個相對舒適的地方,靠著冰冷的巖壁坐下,大口喘息著。
沈姝璃打開那個仿佛無底洞般的行軍包,從里面掏出幾塊油紙包裹的燒餅,遞給幾人。
這些燒餅都是她特意用白面和豬油烤制,耐放且能提供足夠的能量。
水壺里的水已經全都被喝光了。
沈姝璃便把空水壺都遞給了秦烈,語氣簡練地吩咐道:“秦烈,你出去找找水源,把所有空水壺都灌滿。”
“是!”秦烈接過水壺,毫不遲疑地起身,再次沒入濃霧之中。
趁著秦烈外出尋水,沈姝璃又從行軍包里拿出各種藥瓶,抽空給謝承淵和關山岳處理傷勢。
她的動作雖然不怎么專業,但動作格外輕柔卻堅定地按壓著他們的傷口,藥粉的清香瞬間驅散了山洞里凝滯的血腥氣。
謝承淵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那張在污漬和硝煙中顯得格外清艷的容顏,在火光搖曳下,顯得模糊而又真實。
他只覺得身體里的疼痛,似乎也隨著她的動作,漸漸平息了下去。
山洞里一時間靜得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,和藥粉散開時那股奇異的清香。
關山岳靠在另一側的巖壁上,默默啃著干硬的燒餅,目光卻不受控制地,一次又一次地飄向那個從容不迫的年輕姑娘。
感激、震驚、疑惑……
無數種情緒在他心頭交織翻涌,最終匯成了一個無論如何也繞不開的巨大謎團。
關山岳終于將嘴里那口難以下咽的燒餅用力吞了下去,他放下水壺,目光直直地看向沈姝璃,那雙因疲憊而布滿血絲的眼睛里,帶著公安人員特有的審視和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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