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包走了出來。
她從空間里拿了兩斤雞蛋,用干草細細隔開碼好,又拿了一只處理干凈的白條雞,一小袋白面和一小袋大米,最后還包了一包曬干的菌子。
謝承淵他們來這里執行任務,風餐露宿,想必吃食上定然十分簡陋。
至于他們有沒有家伙什做飯,那就不是她能考慮的事了,能拿出這些已經盡了心意。
她不擔心這些東西的數量會引起懷疑。
她猜謝承淵肯定知道他們知青今天上山收獲頗豐,這些東西的來路不怕推敲。
她也相信,以他的身份和行事,絕不會無聊到去跟知青們打聽她手里到底有多少存貨。
謝承淵看著她遞過來的那個分量不輕的布包,幾乎是立刻就伸手推了回去,沒有一絲遲疑。
“阿璃,我不需要,這些你留著自己吃,補身子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,眉頭也微微蹙起。
沈姝璃卻完全不理會他的拒絕,直接將布包強硬地塞進他懷里。
夜色中,她的臉龐顯得有些清冷,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耐。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,我只希望你們動作能快點,趕緊把村里的事情給解決了!”
謝承淵被她懷里那布包的溫度和重量燙了一下,再對上她那雙帶著薄怒的清亮眼眸,心頭那點堅持瞬間就軟了下來。
他知道,她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和催促。
他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,低沉地應了一聲。
“好,你放心。我的人今天已經有動作了,楚家估計明天就會到。”
沈姝璃聞,那緊繃的神情才終于松懈下來,眼底掠過一絲了然。
謝承淵先帶著沈姝璃,借著夜色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來到村外山腳下一處廢棄的破屋。
他將手里的食物一并轉交給一個從陰影里閃身出來的秦烈,又低聲交代了幾句,而后便深深地看了沈姝璃一眼,身影一晃,便消失在了濃重的夜色里。
秦烈一見到沈姝璃,那雙在黑夜里依舊炯炯有神的眼睛頓時亮得驚人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激動。
“嫂子!終于又見到你了!”他壓低了聲音,但那股子興奮勁兒怎么也藏不住,“你在這邊沒出什么事吧?我們隊長和隊里所有人,這幾天都可擔心你了!”
一聲“嫂子”叫得沈姝璃耳根瞬間就紅透了。
她不自在地別開臉,掩飾著臉上一閃而過的窘迫,干咳一聲,強行把話題拉回了正軌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頓了頓,看向秦烈,“你把能說的,都和我說說吧。”
秦烈被謝承淵特意叮囑過,知道這次的行動細節不必對小嫂子隱瞞。
他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將他們調查到的情況,一五一十地向沈姝璃娓娓道來。
這幾日。
秦烈和黃子軒等五名隊友在福松縣里的確調查到了不少事情。
他們不僅把縣城里的那些腌臜事摸了個底朝天,連同那些和知青相關的事情也調查得一清二楚,比沈姝璃知道的那些還要更加詳細。
他們已經初步確定了十幾個身份不簡單的嫌疑人,還在暗中搜查實證,準備一網打盡。
加上沈姝璃給的一些情報,有兩個隊員專門負責尋找逃走的王忠勝的下落了,不過暫時還沒有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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