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這藥快到保質期了,你用完扔了就行。”安泉說著,好兄弟般地拍了拍岑見深的肩膀。
岑見深瞳仁微轉,他無聲看了安泉幾秒,沒說話。安泉在幾秒后像是也意識到了不妥,他咳嗽兩聲,訕訕地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不管怎么說,還是謝謝你。”岑見深把藥瓶塞進上衣口袋,將房門關上,“走吧。”
凌晨的空氣里仍舊夾雜著些微涼。岑見深去食堂那邊點了碗粥,他剛坐下,便隱隱聽到了周圍人在談論密令的事情。
今日r區已經發出了通告,客人密令發放時間定在了下月九號,距離現在還二十八天。
安泉對這事也頗為上心,他的積分如今正位于r區的中下層,急需接一次高等級的密令來改變如今的處境。
“你不用太擔心密令的事情,有人會幫你解決。”岑見深開口道,“如今,你只需要幫助我完成任務。”
“真的?”安泉語調一轉,“你們幫我?”
岑見深嗯了聲,看向安泉的頭頂。
他頭頂的測謊燈依舊是綠的。
岑見深用勺子慢慢舀著碗里的白粥,問道:“你之前都是接的幾級的密令?”
“那可太雜了,全靠運氣。”安泉道,“不瞞你說,這些密令都是要靠搶的。能不能得到,很大一部分因素取決于你的對手。我是沒敢報太上面的,就報了些e級、d級的,但運氣好的時侯,我也能撿個等級是c的。”
“你問這個,難道也想參加密令爭奪?”
“沒有,只是隨口一問。”岑見深低頭喝粥。
簡單結束早餐后,安泉照例要去俱樂部那邊打拳比賽。岑見深沒和他一起,他已經摸清了俱樂部內部的情況,如今……他要想辦法進入地下堡壘。
走過兩條大道之后,路上重疊的人影逐漸變得稀少。岑見深看著眼前的模糊景象,繼續順著之前記錄的路線往前。
或許是到了上班的時間點,接下來的道路上岑見深都沒有再遇到什么人。他留意著周圍的情況,卻在轉到另一條小道時隱隱感知到了身后有人走動的動靜。
岑見深腳步驟停,往后看了過去。
大道上依舊空蕩無人。
岑見深眉梢蹙了蹙,收回目光,放緩腳步繼續往前走。
在又路過某個巷口時,他聽到里面幾個混混的談話聲。岑見深有意降低存在感,從他們眼前走過,那些混混卻都有所感知,抬頭朝岑見深吹了聲口哨。
“喂,新來的,那邊就是紅燈區了,你是去干什么的?”
岑見深恍若沒有聽見,繼續往里面走。
“這邊白天不接客,你這么早來這里,難道是來應聘的?”那群混混見岑見深不回應,徑直朝他走了過來,“喂……說話啊。你要去哪家?提前給我們兄弟幾個透個底,我們晚上去找你,怎么樣?”
岑見深聞到他們身上的煙酒味,往后退了一步:“找我就不必了,我不在里面工作。”
“你不在里面工作,你來這邊干什么?這邊白天不營業啊。”混混繼續逼近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岑見深道:“我有認識的人在里面,我去找他。”
那群混混似乎沒想到岑見深會這么說,他們互相看了眼,樂笑出聲:“誰啊?你說說?咱哥兒幾個都是在這片玩的,你說出來,我們幫你找。”
“是嗎?”岑見深聞也沒猶豫,直截了當道,“我去97號公館,找岑霧。他是不是在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