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見深眼睛睜著,他瞳孔無神地看著面前的光點,只覺視野模糊,依舊只是看到點點不分明的橙黃。
岑見深眼睛睜著,他瞳孔無神地看著面前的光點,只覺視野模糊,依舊只是看到點點不分明的橙黃。
呃,你這針都燒紅了,扎下去會很痛吧?
“或許。”岑見深淺笑,“但也就是這幾分鐘的事,忍一忍,也就過去了。”
……
000默了默。
我是不能給你提供幫助的。但如果你承受不了,我可以給你一點人道主義關懷。
岑見深聞笑了:“什么關懷?”
我可以幫你屏蔽痛覺,一分鐘。
“這么好?”岑見深像是有些驚訝,他指尖意味不明地摩挲兩下,嘆氣道,“000,謝謝你幫我。但一分鐘的時間太少了,恐怕不足夠。”
000又沉默幾秒。
但是,不能再多了。
這是不合規的。
“是嗎?”岑見深語氣有幾分無奈,又朝000抱歉道,“那還是不麻煩你了。我準備了麻藥,自已用剛剛好。”
……
你有麻藥你還問我?
“錯了。我沒有問你,是你主動要給我關懷的。”岑見深理直氣壯,“可以申請把你這次的關懷移到下次嗎?”
想占我便宜,你想得美!
000懷疑自已受騙,語調立刻大變。
我是不會再給你關懷的,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……哼!
岑見深眼睛都笑彎了起來:“好了好了,和你開玩笑的,我還不至于占你的便宜,畢竟你只是一個可愛的小雞蛋。”
……
000對雞蛋這個稱呼已經麻了,它一把將鍵盤拿出來,干脆無視岑見深繼續工作。
反正他也不需要自已的人道主義關懷,沒必要關注他。
岑見深也沒再和000廢話。他將麻藥提前準備好,后看時間差不多了,便提前將麻藥注入。
等兩三分鐘后,藥效發作,岑見深才將銀針插入自已眼周的穴道。
雖提前讓了準備,那銀針的尖端刺破皮肉扎入時,岑見深還是感受到了眼內驟然炸開的刺痛。
岑見深咬緊牙關,他眉頭狠狠擰起,只覺自已昏暗的視野中人影滾動,仿佛又回到了被岑霧扔去黑水溝的那一天。
污水沖刷著他的身軀,空氣中惡臭彌漫,像惡鬼一樣拖著岑見深往深淵里面撞。
“papa……papa……”
岑見深記臉的污血,他雙目全黑,胡亂地在污水里掙扎,終于抱住了岸邊的一根浮木。
岑霧還沒有離開,岑見深仰著頭抓住他的衣衫,聲音都在顫抖:“papa,你為什么,你為什么……”
岑霧像是還覺得不夠,他拽住岑見深的頭發,動作利落地又給他補了一刀。
那一瞬間,岑見深只覺自已眼周的神經全部斷裂,鮮血順著他的眼眶瘋狂下涌,他再也忍不住,捂著眼睛慘叫出聲。
岑霧起身便給了他一腳,又將他踹入了污水池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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