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蘭這么一喊,幾乎周圍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之前,那些和周廣才兄弟幾個,比較要好的,還不敢多說什么,生怕被得罪了夏風。
可經李香蘭這么一喊,那幾個混在人群里的地痞賴子,也都有了幾分膽氣,紛紛站出來幫腔作勢。
“對,人家李大妹子家的雞,明明就是從你們家雞籠子里翻出來的,都人贓并獲了,你還在那裝腔作勢呢?”
“就是,真是沒想到,夏建軍兩口子,手腳這么不干凈,以后可得防著點啊!”
“我們家上個月,也丟了兩只雞,是不是也被他們給偷了啊?”
“自已家養的雞不吃,專門偷我們的雞吃,難怪老夏家的日子越過越好呢!”
一時之間,人群里的眾人,七嘴八舌,就差把十年前丟的雞,五年前丟的鴨,都往夏建軍夫妻倆的身上賴了。
夏建軍實在忍不住了,沖著那幾個地痞賴子大聲吼道:“你們少血口噴人!”
“我們什么時侯偷了!誰看見了!”
可無論他怎么喊,周圍眾人看向夏建軍和夏風二人的眼神,已經越發輕蔑了起來。
夏風看了一眼人群里,那幾個幫腔的地痞賴子,冷笑了一聲道:“好,你們不知悔改是吧?”
“那我現在就報警!”
“所有人,不得踏進我們家的院子,更不準接近雞籠,保護好現場,等警察過來破案!”
說完,夏風直接撥通了鎮里派出所的電話。
把剛才發生的一切,如實說了一遍之后,夏風才繼續道:“我希望民警通志,能盡快趕來,還我們一家人一個清白!”
說完,夏風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還清白,虧你說得出口!”
唐鳳娟拄著拐杖,一搖三晃的走出人群,指著夏風道:“你污蔑我兒子,誣陷我孫子的事,咱們也沒完!”
“等警察來了,都得一起算一算總賬!”
張月梅和李香蘭也跟著附和道:“對,幾個月前,就是你污蔑我們家男人,才讓我們家廣才被抓進去的!”
“等你被警察抓起來,連通幾個月前的案子,也得重判!”
聽到這話,夏風忍不住笑出聲來道:“周廣才兄弟幾個,橫行鄉里,濫用職權,這是經過法院審判的,你們想翻案,得去找法院!”
“不過,如果你們現在上訴的話,正趕上江寧市在百日嚴打,只怕非但求不出周廣才兄弟幾個,反而還得多加幾年刑期吧?”
唐鳳娟冷哼了一聲道:“小崽子,你當你還是以前的大官嗎?現在沒人向著你說話了,我就不信,政府會不給我們一個公道!”
李香蘭也咬牙切齒的道:“對!你們就等著吧,很快就得遭報應!”
就在眾人爭吵之際,一輛警車和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,緩緩的開進了村子。
車門一開,李副鎮長捋著頭上的幾根頭發,邁步從車里走了下來。
警車里的副所長,先是快步上前,沖李副鎮長道:“李鎮長,您怎么也來了?”
李副鎮長倒背著雙手,一副領導派頭十足的樣子道:“嗯,我剛到鎮里,就聽說上河村出現了村民糾紛!”
“自從周廣才兄弟幾個,被逮捕入獄之后,村里還沒進行選舉,新的村干部還沒上任,我放心不下啊,所以特地跟過來看看!”
副所長丁強上前一步-->>,握著李副鎮長的手道:“李鎮長,請您放心,我們一定盡快破案,平息村民的疑問和糾紛!”
李副鎮長重重的點了下頭道:“嗯,雖然這只是一起小偷小摸的案件,但是,也關系到了全村老百姓的財產安全!”
“必須得嚴肅處理,并且,現在市里和省里,還在進行百日嚴打,一定要從重從嚴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