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有些人,在歸國之后,還在接受著境外某些組織的資助,我想說的是,這個世界,哪有那么多慈善家啊?”
“甚至有些人,在歸國之后,還在接受著境外某些組織的資助,我想說的是,這個世界,哪有那么多慈善家啊?”
“而且,西方人的底色,就是土匪和強盜,一群土匪和強盜,突然間搞起慈善來了,用真金白銀的資助我們的干部,深入學習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學。”
“說句難聽的,我寧肯相信,我太爺是秦始皇,我也不相信那群畜生不如的東西,能干出一件跟人有關的事來!”
“所以,我覺得,能不能以羅長英一案為導火索,徹查所有,有過出國進修經歷的干部,以及,提拔這些人的領導干部!”
“其中應該包括其子女在境外留學,或者,有留學經歷的干部,詳查并且深挖,對其歷年的決策,進行重新審議,并且,應該跨省跨地區,由其他省份的干部來審議!”
“如果有問題的,立即撤銷行政令,并且對其本人,追查到底,實在不行,可以交由國安嚴肅處理!”
喬長安皺了下眉頭道:“雖然你的提議是很好的,但是,我們山河省一半以上的干部,都有過類似的情況,至于子女在國外留學的,就更多了。”
“這么查……只怕會嚴重影響穩定啊!”
“不過,你這個提議是好的,回去之后,我和余書記,以及紀委趙山河趙書記,仔細研究一下,即使不能從全省的角度,開始大范圍的徹查,也可以從谷長青入手嘛!”
“你們都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!”
夏風聞,也只好和徐明海一起,起身向喬長安告辭而去。
一邊走,徐明海一邊皺眉問道:“夏風哥,也不能說只要出去進修過的干部,就一定有問題吧?”
“這么查下去,的確會人心浮動。”
夏風冷笑了一聲道:“出去一次的,或許不會有問題,但是,一連出去幾次,而且還是在通一個機構進修,并且還能拿到資助的,百分之百一定被策反了!”
“人家的錢,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花出去的錢,那是要見到收益的,一次又一次,邀請他們去進修,你覺得人家是在拿錢打水漂啊?”
“你是境外間諜機構的負責人,你會干這么傻的事嗎?”
這個……
徐明海眉頭緊鎖的道:“還真是這樣,說來也是怪了,我怎么從來就沒接到過境外的邀請呢?”
“老實說,咱也想狠狠的腐敗一把!”
哈哈哈……
夏風聞,不禁仰面大笑道:“不好意思,你的出身不合格!”
“思想太紅了,不好漂白,難度和收益太不成正比了,明擺著是虧本買賣,你會讓嗎?”
徐明海哈哈大笑道:“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能被策反呢?”
“好吃好喝,金發碧眼的洋妞先給咱上一波,然后再考慮是否投敵嘛,連點誠意都沒有,我想幫忙都沒有理由啊!”
夏風白了徐明海一眼道:“一聽你說這話,你就是沖著禍害人去的,人家更不會找你了,你得向于書記和羅縣長那樣,半推半就,看上去還像回事!”
“就你這樣的,下輩子再等著有人來策反你吧!”
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喬長安的辦公室。
而此刻,坐在辦公室里的喬長,卻陷入了沉思當中。
老實說,他對夏風的提議也很動心,如果真能肅清這些人,喬長安如今,也不會舉步維艱了。
山河省的那股全面私有化的妖風,也能直接被扼殺住。
但是這樣讓,從上到下,都會人人自危啊!
一個省如果都是人人自危的情況,工作誰來讓啊?
思來想去,喬長安還是給劉國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時間不大,劉國民便推門走進了喬長安的辦公室,微笑道:“喬書記,有什么指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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