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毅點了下頭,便快步走回了警車里。
夏風也直接搖起了車窗,沖邵陽道:“把暖風再開大一點,這天太冷了!”
邵陽一邊打開暖風,一邊沖夏風道:“夏縣長,再等下去,那哥們怕是不成了啊!”
“您追他,不就是為了要他的口供嗎?”
夏風微微搖頭道:“沒事,他只是出了點血,天氣這么冷,一會就凍住了,這叫自然止血法!”
“在擔架隊趕到之前,我們不要碰傷者,要保存好現場!”
說完,夏風緊了緊衣襟,便靠在車里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直到一個小時之后,永安縣交警隊的人才紛紛趕到。
羅毅這才從車里下來,先和交警隊的人打了一聲招呼,才來到夏風的車前,敲了一下車門。
“夏縣長,交警隊的通志趕到了,您看……”
說話間,他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白人男子,雖然沒過去細看,但是,連他身上的衣服,都上了一層白霜,這人……怕是沒救了!
“哦,交警隊的通志來了!”
夏風微笑著推開車門,跳下了車子,一指那個白人男子以及黑色的小轎車道:“你們來的正好!”
“我剛才也是想趕去青山事辦事,結果路上,就正好看到,這個人開著車,硬往大貨車上撞。”
“你們帶照相機了嗎?可要留好現場的證據啊,你們看,大貨車的車燈都撞壞了,得讓他家屬賠償啊!”
“人民群眾人的財產損失,無論是誰,都必須得包賠!”
不只是幾個交警愣住了,連羅毅也愣住了。
那可是外國人吶!
按照羅長英和于洪學的慣例,不是應該由大貨車承擔全責的嗎?
但聽夏風這口氣,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?
“沒聽到夏縣長的指示嗎?快拍照!”
羅毅冷聲吩咐道。
“是!”
幾個交警隊的民警,從車里取出照相機,來到近前,咔咔的連拍了十幾張照片。
夏風指了指那個白人男子道:“把他翻個面,拍一下正臉!”
“不然人家還以為是個豬肉半子呢,得讓家屬能認出來啊!”
幾個交警點了下頭道:“好的,夏縣長!”
應了一聲之后,幾個交警上前,連搬帶抬的把已經凍硬了的白人男子翻到了正面,又連拍了幾張照片。
夏風這才沖交警隊的副隊長道:“回去之后,馬上把照片洗出來,多洗幾張,給我一份!”
“好的,夏縣長!”
副隊長上前一步,賠著笑臉說道。
現在夏風在永安縣,早就聲名遠揚了,全縣誰不知道,這是親手把縣長和書記送進紀委的人吶?
哪敢說半個不字?
“對了,給那輛大貨車的司機也登一下記,要是找不到這個傷者的家屬,就把他這輛車賣廢鐵,賠給大貨車司機吧!”
夏風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好的!”
副隊長應了一聲,便把大貨車司機給叫了下來,登好記之后,才沖大貨車司機道:“你放心吧,夏縣長已經說了,不是你的責任!”
“等過兩天,聯系不到這個人的家屬,我們就把他這車賣了,賠你的大燈!”
“到時侯會打電話通知你的!行了,你走吧!”
臥草!
大貨車司機都懵了,他可是撞死了一個外國人吶,就這么放他走了?
還要賠他的大燈?
連他都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了。
再三確認過之后,大貨車司機才發動了車子,朝永安縣的方向趕了過去。
直到天黑,永安縣醫院的擔架隊,才呼呼帶喘的趕到了現場。
“傷者怎么樣了?”
帶隊的副院長,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大聲問道。
“死者走的很安詳,抬回去吧!”
交警隊的副隊長,用腳踢了踢白人男子的尸l,沖副院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