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一邊給谷長青倒茶,一邊陪著笑臉道:“谷省長,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谷長青淡淡一笑道:“張市長,于洪學被紀委帶走,想必張市長的日子也不好過吧?”
“兩年前那五千萬,青山市一下子截流了四千七百萬,修了一座如通白宮一般的市政大樓,這件事,要是讓喬長安知道,張市長可就不樂觀了!”
嘩……
聽到這話,張天明手里的水壺不禁一抖,熱水都灑到了桌子上。
舔了一下嘴唇,張天明才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谷省長,您……您真會說笑話,我……我怎么敢截流扶貧款呢?”
“市政大樓的事,當時的市委書記胡耀華也是知道的,并且,也沒有表示反對,用的也是我們青山市財政的錢。”
谷長青淡淡一笑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微笑道:“胡耀華現在應該在西嶺市當書記吧?要不然,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?”
“有些事,讓了就是讓了,并且,這些事早就過去了,張市長不要緊張嘛!”
“我這次來,不是來舊事重提的,而是來幫張市長想辦法的!”
這話一出口,張天明扭頭看向了谷長青道:“谷省長,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那我也不隱瞞了!”
“當年,重建市政大樓,也是迫在眉睫啊,青山市的市政大樓已經快四十年了,再不重修一下,萬一出了什么事,可就不是幾十條人命了!”
“整個市府辦和兩大市直機關,好幾百人吶,您是沒看到,那墻l都裂開了……”
谷長青一擺手道:“張市長,我說過,我不是來追究這件事的!”
話落,谷長青沖張天明招了招手。
張天明愣了一下,伏下身去,將耳朵湊近了谷長青。
谷長青壓低了聲音,小聲道:“于洪學的孫子,不是正在青山市師大附小上一年級嗎?”
“派個人,把他孫子接過來,在紀委樓后面的街上,抱著他孫子走上一圈,盡量給他少穿點衣服,天這么冷,他能不哭不鬧嗎?”
“于洪學聽到他孫子的聲音,能不去看看?”
“你說,如果你是于洪學,是想自已扛下所有,還是想讓孫子承擔一切啊?”
喲?
張天明眼前不禁一亮,轉頭看向了谷長青道:“還是谷省長的辦法高啊!”
“我這就讓人,把他孫子接出來,今天晚上之前,就讓他……”
說到這,張天明的臉上,閃過了一抹壞笑。
“等等!”
谷長青一把拉住張天明,小聲道:“羅長英的兒子,不是在英倫劍橋讀書嗎?路上,順便買兩件玩具,一把劍,一個小木橋!”
“讓于洪學的孫子拿著,反正一只羊也是牽,兩只羊也是趕,我想,羅長英應該會明白是什么意思的!”
“讓他們兩個人都閉上嘴,扛下所有,才是正途!”
張天明微笑著點了下頭道:“明白了,我這就去安排……”
說完,張天明便掏出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時間不大,對面便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,低沉的聲音道:“張市長,您好!”
“嗯!”
張天明肯間就恢復了上位者的姿態,冷聲吩咐道:“你找兩個人,按我說的地址,去找一個孩子……”
隨即,張天明便將谷長青剛才的那番話,重復了一遍,最后才道:“這件事辦好了,明年的市政工程,就非你莫屬!”
“要是辦砸了,哼,去年駿景家園住戶的上訪,要是重啟調查程序,你自已小心著點!”
話落,張天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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