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縣委,除去夏風和徐明海,十一個人,就剩馬明宇了!
他要是也有問題,喬長安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。
一個縣吶!
整個縣委常委,全軍覆滅!
“夏縣長,我真沒有什么問題要向紀委的通志反映的,而且,我只負責黨建工作,平時時多就是配合一下于書記,就是我想貪腐,也沒有機會腐敗啊!”
馬明宇微笑著說道。
夏風不禁連連點頭道:“哎呀,看來是我錯了!”
“最開始,我還覺得,于書記才是心理素質最好的,沒想到,馬書記才是真正久經考驗的戰士啊!”
“不過,我希望馬書記能一直戰斗到最后!”
馬明宇聞,笑呵呵的道:“呵呵呵……夏縣長真的很幽默啊,讓為縣委副書記,我是無論如何,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的!”
“不然,就太辜負夏縣長對我的期許了,你說呢,夏縣長?”
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:“說的好,不愧是主抓黨建工作的老干部,真是千錘百煉吶!”
“行了,吃飯吧,祝馬書記有個好胃口!”
說完,眾人又低頭吃起了午飯。
馬明宇在整個過程中,都顯得泰然自若,把一整盤飯菜,都吃了個精光。
臨了,還吃了一個水果。
直到當天晚上,接待完所有群眾代表,喬長安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,沖劉國民道:“劉省長,晚上一起研究一下,具l怎么處理吧!”
“永安的問題,必須盡快得到妥善解決,不然……”
說到這,喬長安也沒再說下去。
整個縣的常委全部淪陷,這也是建國以來都少有的。
先不說怎么處理,就是報告怎么打,都是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。
劉國民點頭道:“也好,晚上回去,我們再商議一下,然后再和江書記碰個頭,研究一下,具l應該怎么處理更好一些!”
“主要是涉及的人員太多了,總不能把整個縣的公務員l系,全都抓進紀委去啊!”
兩人一邊說,一邊離開了會議室。
直到他們二人走后,其他眾人,才陸續離開。
當天夜里,剛回到永安縣安排的臨時住所,江春杰便在第一時間,把電話打給了江老爺子。
永安這邊出的事,太大了!
別看只是一個于洪學,但背后牽扯太廣了。
甚至關于山河省全省的國企私有化,都被掀開了冰山一角。
這件事,必須得跟老爺子協商才行。
江春杰自已根本不敢作主啊。
時間不大,對面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道:“是春杰嗎?”
“爸,是我啊,山河省出事了!不應該說是永安縣出事了!”
江春杰語氣嚴肅的說道。
“永安縣?永安怎么了?能出什么事啊?”
對面的江老爺子,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江春杰想了想,重新組織了一下語道:“爸,于洪學被抓了,而且,這次的問題,非常嚴重!”
“永安縣的上百名礦工代表,親自向喬長安反應了很多問題,我擔心,于洪學出事,會想到谷長青身上,進而牽連出更大的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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