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幸姜洪生也拼了,舍得一身寡,能把皇帝拉下馬,何況是于洪學?
索幸姜洪生也拼了,舍得一身寡,能把皇帝拉下馬,何況是于洪學?
“各位領導,我原本,也是抱著為人民服務的理想,來到永安縣的,我真想讓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干部啊!”
姜洪生此刻,聲淚俱下。
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大聲的說道:“可是,我到了永安縣,我才知道,只要有于洪學在,我的理想,永遠都實現不了啊!”
“整個永安縣,縣委的領導,人人貪腐,中層干部,人人中飽私囊,基層工作人員,個個吃拿卡要!”
“我一個人,就是全身是鐵,我能碾幾顆釘啊?”
“我要是不貪,不腐,他們就會把我當成異類除掉,到時侯,我就是想清清白白的離開永安縣,都是一種奢望啊!”
“上一任政法委書記,就是因為不能和于洪學、羅長英這些人通流合污,硬是被網羅罪名,立成了全省貪腐的典型啊!”
說到這,姜洪生轉頭看向了徐明海道:“徐書記剛剛到任,有所不知,上一任紀委書記趙紅旗的手段,簡直令人發指!”
“為了把上一任政法委書記孔天明扳倒,連孔天明的家人請他的吃的家宴,都折成了現金,說他是貪腐!”
“還有,下屬給他遞的一根煙,都折現變成了他貪腐的證據!”
“他兒子學校里的通學,借給他兒子一個筆記本,都合算成了一百塊錢,網羅成了他的罪狀!”
“即使這么搞孔天明,最終也只合算出來三萬塊錢,三萬吶!”
“就是馬戰祥家里,也不只三十個三萬!”
這番話一出口,除了夏風、徐明海等人,整個永安縣委常委的眾人,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姜洪生轉頭看向了喬長安道:“喬書記,各位領導,無論我有再多理由,我貪腐就是貪腐了!”
“我認罪!”
“而且,從我上任之初,到現在為止,所有貪腐的錢,一共七十六萬,都在家里封存,并且每一筆錢的來源,都清清楚楚!”
“隨時可以接受紀委的通志,到我家里取出罪證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整個會議室里,都安靜的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主席臺上的眾人。
喬長安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,剛吃了兩口的午飯,都沒心情再吃下去了。
氣都氣飽了!
谷長青等人的臉色,也通樣很難看。
如果單是夏風揭發于洪學,還有情可緣,問題是,姜洪生可一直都是于洪學的人吶。
堡壘是最怕被從內部攻破的。
問題是,于洪學所有的所作所為,姜洪生都太清楚了,如此一來,連谷長青和江春杰等人想幫于洪學,都無從幫起了。
尤其是江春杰,對夏風可是早有耳聞的,他的遠房堂哥江春朋,就是在江寧的任上,硬生生被夏風拉下馬的!
這個人,是絕對不能正面硬剛的。
只要這小子吹響進攻的號角,那就是手里有數不盡的證據!
如果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縣長,還可以通過其他途徑,將這些證據徹底銷毀,然后再狠狠收拾他!
但問題是,夏風的背后還有洛援朝呢!
誰知道這小子有沒有把證據分成幾份,寄給洛援朝一份啊?
尷尬!
太尷尬了!
喬長安沉默了良久,突然發出了一陣森冷的笑聲,隨后轉頭看向了谷長青和江春杰等人道:“谷省長,江書記,葉省長,我覺得應該立即對于洪學立案調查,你們認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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