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陽應了一聲,邁步上前,抬腿就是一腳。
嘭!
包廂的房門直接被邵陽踹開,整個包廂里的錢家眾人,瞬間就都愣住了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錢洪濤剛用手一指邵陽,后者便踏步上前,揪著錢洪濤的衣領,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。
“你要干什么?放開我!”
無論錢洪濤如何掙扎,還是被邵陽從包廂里,硬生生給拽到了大廳。
眼看著錢洪濤被一個陌生人,像拎小雞子一樣給拖出了包廂,錢家的眾人飯都顧不上吃了,紛紛起身就追了出來。
尤其是錢家老爺子,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用手指著邵陽,大聲吼道:“放開我兒子!我兒子是大官!是于書記的秘書!”
“小心我兒子一個電話,把縣局的局長叫來,打斷你的狗腿!”
他是真的怒了,在他看來,他兒子可是于洪學面前的紅人,邵陽算個什么東西?
居然敢把他兒子從包廂里拽出去?
反了!
真是反了!
錢家的眾人見老爺子都發火了,一個個也都不依不饒的大吵大嚷。
錢洪濤也一邊被強拖著往外走,一邊沖邵陽威脅道:“小子,你放開我,信不信我把你關進大牢,讓你把牢底坐……”
他嘴里那個“穿”字還沒說出來,便直接愣住了。
只見夏風面色陰沉,倒背著雙手,目光幽冷的盯著他。
別人他可能都無所謂,但是這個夏風,他卻不敢不當回事了。
“夏……夏縣長?”
錢洪濤的冷汗,瞬間就順著額角流了下來。
“錢秘書真是很有官威啊,隨便就能把人送進大牢,還能讓他把牢底坐穿,真是讓我很長見識!”
夏風冷笑著,用手一指邵陽,淡淡的道:“來,你當著梁局和羅局的面,跟我說說,你怎么把他抓進大牢!”
“我……”
錢洪濤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,還沒等他開口,錢老爺子便沖出了人群,一把推開邵陽,那張堆記了皺紋的臉,都變得猙獰可怖!
“你們簡直反了!”
錢老爺子一手攥拳,一手指著夏風的鼻子,破口大罵的道:“你他媽不就是個縣長嗎?多個屁!”
“我兒子是于書記的秘書,于書記面前的大紅人!”
“敢動我兒子,看于書記不廢了你們!”
“都他媽給我滾,我看誰敢碰我兒子一下,我就是不要這條老命,也跟你們拼了!”
啪!
錢老爺子的話音才落,只見一道剛從門口竄進來的身影,便沖上前去,揚起蒲扇一樣的巴掌,對準錢老爺子的臉,狠狠的扇了下去!
這一個大耳光,不光打的響亮,而且力道十足!
錢老爺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,雖然瘦了點,但也有一百三四十斤,硬是被這人一個耳刮子扇的踉蹌著跌出去三四步。
嘴里僅剩的三顆門牙,兩顆都被光榮下崗了。
半張老臉上的褶子,都被腫起來的大包給撐平了!
“你他媽敢打我……”
錢老爺子捂著臉,氣得身子都在顫抖了。
這時,楊軍才轉過身來,看著早已經愣在原地的梁超和羅毅,咧嘴一笑道:“我就是來吃飯的,這個老棺材皮子太特么吵人了!”
“我實在是沒忍住,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,實在對不起,那個……我跟你們回局里,一個嘴巴子應該不至于判刑吧?”
羅毅黑著一張臉道:“拘留七天!帶走!”
“好咧好咧,我這就跟你們走,絕對不反抗,我就是嫌那個老棺材皮子太吵了,沒忍住啊,我可不是壞人!”
楊軍一邊跟著兩名民警朝門外走去,一邊笑嘻嘻的解釋道。
錢老爺子看著楊軍就這么被帶走了,才拘留七天,心里的火山都快噴發了。
怎么看楊軍也不像是來吃飯的啊,剛進門就朝他走過來了-->>,二話沒說就是一個大脖溜子,誰家吃飯見人就打啊?
錢洪濤看了一眼楊軍,又看看邵陽,心里這個窩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