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縣長,你這純粹就是一派胡!”
羅長英急忙起身辯解道:“劉省長,請您聽我說,我根本不知道曾廣民干過這么多違法亂紀的事啊!”
“還有,曾磊和曾廣民的身上,究竟有沒有案子,董虎應該是心知肚明的,他才是公安機關的負責人吶!”
“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要求他放人,他是完全可以拒絕我的,公安機關可是有司法獨立性的,而且是縱向和橫向的雙向管轄機制!”
“如果董虎提出異議,我是不可能逼著他放人的!”
夏風冷笑了一聲道:“羅縣長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裝不知道啊?”
“曾廣民在半個月前,闖進我的辦公室,尋釁滋事的時侯,于書記和羅縣長都在吧?”
“我想,當時在場的,也不只二位,馮縣長、許縣長、李主任應該都是見證人!”
“在縣政府尋釁滋事,擾亂正常的辦公秩序,按照治安管理辦法,也應該拘留他一個月吧?如果按照刑法,判他三年不過分吧?”
“你讓為當事人,見證人,讓董虎放人,又是什么意思?難道羅縣長連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嗎?”
說完,夏風又看向了稅務局長張通光,冷聲道:“張局長應該早在半個月前,就已經查出小磊礦業有偷稅漏稅的情況了,關著他,有錯嗎?”
“身為縣長,羅縣長真兩耳不聞窗外事啊!”
這番話出口,羅長英的冷汗唰的一下,就流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”
羅長英瞠目結舌的道:“張局長他……”
“羅縣長,我當時是先向您匯報的工作,然后才向夏縣長匯報的工作!”
張通光站起身來,面色嚴肅的開口道:“曾磊偷稅漏稅,讓假賬,逃避稅務責任,我們稅務局,早在十八天前,就已經對其立案調查了!”
話落,張通光直接拿出了檔案和卷宗,交給了旁邊的科員。
很快便有人將整本檔案和卷宗,都遞到了劉國民的面前。
“羅長英!”
劉國民黑著一張臉,死死的盯著羅長英道:“你還配當這個縣長嗎!”
“這……”
羅長英結結巴巴的好半天,也沒想出一句反駁的話來。
只好無奈的低下頭去。
這時,坐在主席臺上的祁光偉扶正話筒,沖劉國民道:“劉省長,對不起,我想打斷一下!”
劉國民聞,轉頭看向了祁光偉道:“祁廳長有事?”
“劉省長,我想請問一下夏縣長,呂廠長被打,與羅縣長要求放人有什么關聯嗎?”
祁光偉說著,轉頭看向了夏風。
夏風微笑著開口道:“祁廳長,您有所不知,我和呂廠長被打的當天,曾磊特地給徐所長打過一個電話,要求徐所長好好教訓一下我們。”
“后來,李三才帶著人,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派出所,把呂廠長打成了重傷,如果沒有曾磊的那通電話,呂廠長絕對不會受傷!”
“可以說,羅縣長就是第一間接責任人!”
順手就是一頂大帽子,直接扣在了羅長英的頭上。
羅長英卻是百口莫辯。
就在這時,呂華也站起身來,開口道:“沒錯,我那天還親眼見到,那個姓徐的所長,就像一條狗一樣,接電話的時侯,都快跪下了!”